“你小子哪是特么的什么情场浪子、官场新贵啊你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如假包换的——纯、直、男!钢铁浇筑的那种!”
浮沉子激动地站起身来,在苏凌面前来回踱步,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跟女人讲道理?!你怕不是查案查得脑子都木了吧?!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呸!”
“这世上最难的事情,排名第一的就是跟女人讲道理!更何况是穆颜卿那样的女人!她要是能听得进男人讲道理,她还能是穆颜卿?红芍影还能是让大晋谈之色变的红芍影?”
浮沉子停下脚步,双手叉腰,俯身盯着苏凌,表情是十足的“你没救了”。
“苏凌,听道爷一句劝,趁早死了这条心!你这想法,不是天真,是他娘的异想天开!”
“跟穆颜卿讲道理?还想说服她?我告诉你,不但门没有!连窗户都没有!你这是吃饱了撑的,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到时候道理没讲通,你自己先被她那红芍影的莺莺燕燕、还有她本人那软硬不吃的手段给绕进去,或者你下不了手,人家可敢捅你刀子到时候小白脸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苏凌被浮沉子这一顿劈头盖脸的“直男批判”说得有些讪讪,但他似乎仍有些不死心,或者说,心底里仍存着一丝侥幸与不愿面对现实的逃避。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辩解道:“也也没你说得那么绝对吧?以前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况。我要做的事,与她奉钱仲谋之命要做的事,也曾有过冲突。可最后最后她也不是没有让步过。甚至还帮过我不少。”
浮沉子闻言,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那“你没救了”的表情更甚,语气斩钉截铁,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苏凌!醒醒吧你!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能一样吗?”
他掰着手指头,给苏凌分析,语气又快又急。
“以前穆颜卿对你有所让步,甚至出手相助,那是因为归根结底,那几次冲突,要么涉及的事情对钱仲谋来说并非核心利益,要么就是钱仲谋自己权衡利弊后,主动改变了策略或暂时退让了!穆颜卿再厉害,她也是听命行事,钱仲谋才是下棋的人!”
浮沉子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紧紧盯着苏凌。
“可这一次,不一样!彻彻底底的不一样!你查的是四年前的贪腐旧案,刀尖直指钱仲谋本人!这关乎他的身家性命,关乎他在荆南的基业,更关乎他未来的野心!这是你死我活的根本矛盾!”
“钱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