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苏凌,拜见边师叔!”
边章以双手相搀道:“岂敢,岂敢啊如今岁寒三友不复存在,我是一个外人早已为死了多时之人,而苏凌你是朝廷长史,更是我重托之人,若此事你能办成,便是我边氏的恩人这一拜,我受不起啊!快坐,快坐”
苏凌这才又坐下,心中却还是有些疑问。
边章看出苏凌心中有疑问,淡淡笑道:“苏凌啊,你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
苏凌这才一拱手道:“小子不太明白,您是何时与我师尊元化相识的呢?还有许韶怎么也认识我师尊,另外许韶他不是清流一派孔鹤臣的人,更为其摇旗呐喊,而且他所谓的大儒身份,不也是造势造出来的么?”
边章点了点头道:“与你师尊,我那元化兄长相识,其实是我在沙凉还未前往充州之时”
“苏凌啊你可还记得,我说过,因为我父之死,边氏一族要侵我田产房宅,还要逼我让出族长之位,因为此事,我母亲忧愤成疾之事么?”边章问道。
“自然记得”苏凌道。
“就是在我母亲病入膏肓之时,我与元化兄长相识的,我与他在沙凉飞沙城中相遇,那日我心中忧虑母亲病情,心神恍惚,与一人迎面撞了个满怀,这人便是兄长元化了”
“当时,元化师兄穿得破破烂烂的,就如一个乞丐我并不知他是乞丐,我撞倒他后,心中歉意,于心不忍,便请他在路边吃了一碗素面”
“他吃素面之时,见我唉声叹气,神情忧虑,便问我到底所谓何故,我心中烦闷,便将母亲重病之事,与他说了,他听了,便说他或许可以试一试,治一治,只是治好治不好,他不敢保证,但定然会竭尽全力”
边章一边回忆,一边缓缓道:“我当时其实也囊中羞涩,见他这样说,又发现他竹杖之上系了一个药葫芦,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邀他至城外的,我的破茅屋中元化兄长为我母亲瞧病,还亲自去买了药我这才知道,他并不是乞丐,而是一个行医”
“我母亲服了元化兄长的三帖药,病情竟然渐有好转,我大喜,对元化兄长感激涕零,问他尊姓大名,他本不说的,我却执意相问,他方告诉我,他便是元化”
边章道:“元化神医之名,在那时已经传遍整个大晋,世人有言,皇宫御医上百,不如民间张元。这张便是张神农,这元便是元化了我大惊,连道该死,该死神医当面,我竟然不知道”
“元化连连摆手,直说言重了接下来,元化在我茅屋中住了六七日,每日为我母亲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