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知道的人却是很少的”
说着,边章颇有深意的看了苏凌一眼道:“苏凌啊,这岁寒三友的三个人,说来,你也都认识,每一个人,都与你息息相关”
“这与我息息相关,我竟然不知道?!”
苏凌更是一脸的诧异。
“岁寒三友之竹也,便是老朽边章了!世人皆知我不畏权势,触怒萧元彻,就如竹子一般,宁折不弯故送我竹友之称!”
苏凌点头道:“这确恰当,前辈却有竹之品质!”
“那梅,你应该想不到,指的却是许韶了!”
“许韶他不是”苏凌又震惊起来,看着边章说不出话来。
边章一笑道:“他为何能成为岁寒三友之中的梅当不当起这个比喻咱们先放着,稍后再讲”
“至于最后的那松苏凌啊,你的医道,除了跟张神农学了之外,还有何人教授过你啊?”边章淡笑问道。
“还有神医元化,他亦是晚辈的师尊”苏凌刚说到这里,便是一愣,随即脱口道:“前辈,难道岁寒三友中的松,指的是我师尊——元化?!”
边章点头道:“松者,高洁,四季常荫,雪中傲立,不随波逐流,却低调而淡然,是这世间最常见的植被元化神医,出身民间,视功名利禄为粪土,以高超医术,悬壶济世,救苍生万民,对那些贫苦百姓,问诊不收金银,还奉送药材不正应了那松么?”
“所以,曾经有人讲我、许韶、元化并称为岁寒三友”边章缓缓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沧桑道:“唉,只可惜,许韶已死,边章在世人心中,也是一个死人了,元化神医,飘忽不定,隐世山林,远离世人所以这岁寒三友的称呼,随着时光的消磨,逐渐被人淡忘了啊”
苏凌忽然似意识到了什么,豁然抬头,看着边章道:“既然前辈跟许韶,还有我师尊元化,并称为岁寒三友,那你们三人,早就认识不成?”
边章朗声大笑道:“苏凌啊,不错我们三人早就认识的在你没出苏家村时,我们三人便已经认识了更多有走动和书信来往!”
“元化兄最年长,是我与许韶两人的兄长,而许韶长我几岁,算是我的二哥,我边章是岁寒三友中的老幺”
边章看着苏凌,满眼的欣赏和慈爱道:“话说到这里,已然不瞒你了,若从元化兄长那里论,苏凌啊,你还应该唤我一声师叔呢!”
苏凌大惊,但却丝毫不怀疑边章此言的真实性,赶紧站起身来,整理衣衫,拱手正色一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