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我警惕地抬起头,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我面前。他身着一袭黑衣,脸上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这是孔鹤臣的人?”苏凌问道。
边章微微点了点头道:“我警惕地问他是说,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我疑惑地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先生,事急矣。鹤臣已然竭尽全力助您逃离此地,望您见信无疑,先生之妻女及鹤臣,在龙台翘首以盼先生平安前来。”
“我看完信,心中一阵犹豫。我虽然与孔鹤臣他们这些所谓清流联手,但他们所作所为,我却看的清楚,皆是呼喊口号,实际上贪生怕死之辈我若此时前往龙台,他们会不会出卖我,直接将我交于萧元彻手中呢?”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那人开口说,他们并无恶意。孔鹤臣大人和许韶夫子早知此事,他们都希望我能平安。”
“我虽然对孔鹤臣和许韶十分失望,但此刻,我已别无选择。我答应跟他们走,但是他们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而我便自投萧元彻撼天卫营,换我兄弟边赋”
“什么条件?”苏凌问道。
“我要再见我兄弟边赋最后一面,我要亲眼看着他被处斩!”边章咬着牙说道。
“他答应了你?”苏凌问道。
“他并没有立刻答应,只说兹事体大,需要传书给孔鹤臣我说我可以等,但是若在此期间,我兄弟被杀了,我也将自戕”
”那人没有办法,只得带我去了飞沙城他们清流一派开的暗桩客栈,给我单独找了一间屋子,告诉我不要出来,一日三餐由他们送进去如此,我在那屋中煎熬的等了三日,那人推门而入,手中拿了一封信,说,有回音了”
“我一把夺过那信,撕开信封,却见一张白纸上只写了一个字,连署名都没有,但那个字我认得那个字是,可!”
“接下来,清流一派的人在沙凉暗中运作,见到了沙凉太守马旬璋”边章道。
“什么马旬璋竟然知道此事?!”苏凌大惊。
“不,马旬璋并不知实情,只是清流以有一边氏远族亲戚想要探望边章为由,希望马旬璋能够找撼天卫通融一番马旬璋与我也是交往已久,对我德尔遭遇爷爷很痛心,只是他爱莫能助,于是马旬璋便答应了下来,去见了撼天卫一都尉”
“我们买通狱卒,我穿一身宽大的黑衣,带着大黑帽遮挡我的五官,低着头,进了那死囚牢中,终于见到了阿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