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苏某只是后学,非朝廷长史,此次相问,也是请教,并非审问前辈当明白吧”
边章闻言,颇为感慨的点头道:“小友这番话,说的字字情真,老朽听了,更觉现身与小友相叙,此举值得!小友请问!”
苏凌点点头道:“那就直接说重要的,前辈当年之获罪,乃是震动朝野,甚至惊动整个天下的大事世人直到现在,都已经认定前辈早已经引当年之罪,不在这人世间了为何边章虽死,却仍有无心大师,成为寂雪寺主持,仍活在世上呢?还请前辈解惑!”
边章闻言,苦笑一下,神情之中满是辛酸和悲苦,叹道:“小友直抒胸臆,却是坦荡实不相瞒,以当年老朽之罪,却是该早死多时了然而,小友可知,这世间很多事情,都有偷梁换柱之说么?譬如老朽,死是真的,活也是真的”
“偷梁换柱”苏凌低声重复道。
“老朽有一同父同母的双胞胎兄弟,名唤边赋,字文和也。只是此事,族中多知,旁人很少知晓章为兄,赋为弟章名在外,赋名不显偷的梁是章,换的柱是赋!”边章缓缓说道。
“前辈的意思是”
“当年身死的本该是我,可是我弟边赋,不忍我死,言天下无赋可矣,不可无章更携全家,苦求于我”边章说到这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角处有泪无声划落。
“所以前辈便答应了由前辈之弟边赋替死,而前辈则以边赋的身份,继续活在这个世上?后来再运作辗转之下,边章成了边赋,继而又称了寂雪寺的主持无心大师么?”苏凌一字一顿道。
边章闻言,却不说话,低头不语良久,忽的抬头,看着苏凌,泪水无声,半晌,方声音颤抖道:“小友那是我同父同母之弟也!边章受圣人之教化,更知身死魂灭之理,如何能同意,由弟代我而死呢?如此,边章还受什么圣人教化,岂不是禽兽不如了么!”
苏凌闻言,看着边章,虽然觉得他说的十分动情,不似作假,可事实却不容他相信边章的话。
“然而,事实上前辈之弟边赋却还是替您而死,前辈也以边赋的身份活着但不知前辈,这又当作何解释呢?”
说着,苏凌眼神灼灼的盯着边章。
边章闻言,脸上痛苦之色更甚,老泪纵横,半晌不言。
苏凌不语,没有打断他哭泣,只默默的看着他。
许久之后,那边章方止住了悲声,却依旧是叹息不止。
半晌,他的神情之中满是沧桑和破碎,声音悲伤,长叹道:“苏小友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