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了茶后,咱们再谈,两位小友放心,老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凌对边章的坦然颇有好感,点了点头道:“前辈坦然晚辈若不先与前辈品茗,岂不是辜负了前辈的一片美意,如此,却之不恭了!”
林不浪原想站在苏凌身后,却被苏凌拉住,坐在他的旁边,边章不卑不亢,与两人对坐。
边章将茶桌上之前的茶卮撤下,又拿来两个茶卮,将茶壶放在一个小炉上,亲自烹茶。
不一时,炉火点点,雾气渺渺,茶香满室。
“好了我在外行走,以主持无心的身份做掩饰,曾听闻苏小友,亦是茶道高手,有好茶毛尖,便是萧丞相和郭祭酒都甚爱之今夜,尝尝老朽这茶,可入苏小友法眼!”
说着,亲自斟了茶与苏凌好林不浪。
苏凌从茶香上,已然断定此茶定不为凡品,品了一口,只觉茶香素雅,浓而不媚,入口稍苦,回甘悠长,不由得脱口赞道:“果然好茶!”
“此茶名沙凉天清叶只产自沙凉,然而便是沙凉之地,也是只有老字号的茶庄茶行才有寻常的卖茶处,也是寻不到的!”边章淡淡笑道。
“哦?沙凉多荒漠戈壁,风沙又大,竟然还有如此好茶!”苏凌惊叹道。
“苏小友有所不知,此茶之所以名贵,就是因为此茶生长之地的要求,颇为苛刻诚如小友所言,沙凉荒芜,荒漠戈壁,无边无际所以,寻常茶叶,自然是没有的,沙凉天清叶,却长在沙漠绿洲之中,靠近绿洲水源,以此滋养,方甘冽悠香。然沙漠绿洲本就不易寻到,便是寻得,此茶叶也不易成活,因此能成活的便是天赐,故而有天清之说,因此,此茶得名沙凉天清叶”
边章说到这里,眼中满是缅怀和沧桑之意,幽幽一叹道:“老朽半生在沙凉,半生隐姓埋名,远离故土,漂泊自此,留此残身,却不能以真面目活着,苟延残喘然而,却不知多少次,梦回故土,梦回那大漠苍凉,长河落日啊!”
说着,他更是摇头唏嘘不止。
苏凌和林不浪闻言,也颇为触动,更觉着天清叶,茶香悠远。
茶罢搁盏,未等苏凌开口,那边章却是十分坦然道:“苏小友,老朽故乡草木,小友已然品了你有什么话想说,有什么问题想问,请吧!”
苏凌闻言,这才神情一肃,正色拱手道:“文允前辈坦诚,苏某也就不故作姿态了,苏某慢慢问,您呢,慢慢说当然,今夜,你我只是聊天,前辈称我为小友,是因我师李知白和我那虚名诗酒仙之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