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他顿了顿,指着队列里最精神的那人,“中堂,在这20人中,溥显之最为突出,这次元山之行,不管是接管租借还是与俄人对峙,他都参与了,表现很好。卑职回头写份推荐信,推荐他去柏林军事学院深造,以他的聪明,等两年后学成归来,带一个营的新军都没问题。”
荣禄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小子二十出头,浓眉大眼,腰板挺得比旁边几个都直。荣禄点了点头:“溥显之?同文馆出去的那个?黄带子正是。”
荣禄走过去拍了拍溥显的肩膀:“小兔崽子不错啊,还不谢过常会办?”
溥显赶紧朝常德盛行礼:“谢常会办栽培。”
“常会办是学生的老师。”
常德胜连忙摆手:“别叫老师,叫我振邦就行了。到了德国好好学,别给咱大清丢人。”
溥显用力点头。
荣禄一挥手:“走,别都在这儿站着了,去衙门坐坐,今晚上东来顺,老夫请吃涮羊肉,人人有份。”
溥显和那20个骑兵齐刷刷行礼:“谢中堂!”
步军统领衙门正厅,荣禄、常德胜、袁世凯三人分宾主落了座,戈什哈奉上茶后退了出去。荣禄喝了口茶,放下茶碗。
“常会办,你在朝鲜栽培那20个小子的事,做得很不错,老夫这里记你一功。”
常德胜赶紧拱手:“中堂言重了,那是卑职应该做的。”
荣禄摆了摆手:“客套话就不说了,老夫问你个事,天津那个六方会谈,你怎么看?能谈成吗?”
常德胜心里一动:荣禄问这个……估摸着还是怕老毛子的!
“中堂,六方会谈必成。”
“哦?”荣禄眉头一挑,“这么肯定?”
“中堂,元山之战,俄人损失了过二百人,堪称惨重……”常德胜掰着手指头算,“这一方面当然是我大清将士用命,另一方面也说明俄人并没有做好准备。既然没有准备好,那自然就打不了。打不了……就得和了!”
他顿了顿,又说:“可西伯利亚铁路还在修!等铁路修通了,六方会议谈出来的条约,那就是废纸。中堂,俄人的条约,什么时候算过数?”
荣禄没说话,核桃在手里转了两圈。
袁世凯这时候开口了,一口河南腔,听着就实在:“中堂,振邦说得不孬。卑职在朝鲜这些年,跟俄人打过不少交道。他们对土地,对出海口,对深水不冻港这些,有一种执念!”
荣禄看了袁世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