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当商股会办吧?商股会办是商人保举的,不是朝廷任命的。南洋那边我去说说,他们是信得过您的。您当商股会办,太后她老人家可管不着。”
张佩伦愣住了。
袁世凯在旁边一拍大腿:“振邦老弟说得对!幼樵先生,这商股会办是商人推举的,朝廷管不着。您以商股会办的身份实际掌握关东铁路总公司,中堂放心,南洋放心,您也能放开手脚干出一番事业。”
张佩伦望着眼前两人,心里明白这二位是想和自己结盟。
而且,诚意满满!
他站起身,朝常德胜和袁世凯拱了拱手:“振邦、慰亭,这个情我记下了。”
常德胜也连忙起来回礼:“幼樵先生,您可别这么说。公司办好了,北洋有钱了,我和慰亭大哥在朝鲜才有底气,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袁世凯也起身道:“除了幼樵先生,如今北洋还有谁能镇得住关东铁路总公司的摊子?这会办非您莫属啊!”
张佩伦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出了偏厅,去向李鸿章报告了。
等他走远了,袁世凯才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振邦,咱今天推了张幼樵一把,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
常德胜没有接话。他知道出来混是要还的,特别是人情。
他现在推张佩伦去当这个商股会办,自然是想要张佩伦还自己的人情——譬如关东铁路总公司的警巡帮办,冯国璋就挺合适的;还有大连商埠的警巡营统带,可以让商德全来干。
拿定了主意,常德胜扭头对袁世凯道:“慰亭大哥,收拾收拾,该咱们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