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当然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小子把针对他自己的问题,直接转移到了陆军参谋长那边去,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一手太极倒是打得巧妙。
这也让梅普斯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在德克萨斯军事行动这个切入点上,继续扩大战果了。
可能是听证会才刚开始,给这小子的压力还不够,没有打乱他的逻辑思维。
可就当他准备将话题转向另一边时,费兰却率先打断了他。
“对了议员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是否始终坚定认为,在未经国会提前批准下,总统在南方军事行为是完全不合规、甚至是违宪的?”
梅普森作为在众议院中连任超过五届的老油条众议员,敏锐的察觉到了费兰这问题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问题,更像是在给他下套。
不过即便如此,这个套他还是不得不钻。
因为对于他们这群保守派来说,把总统在南方的军事行动认定为违规违宪是一件完完全全政治正确的事情。
他没有别的选择。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费兰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用一种仿佛忽然想起某件很久以前被搁置的旧事般的语调开口了:“好的议员先生,不过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现场所有人面露出了好奇,而梅普斯本人则是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妙。
“我记得大概是在15年前,当时议员先生您还在担任密歇根州县地方检察官的时候,当地曾经发生过一起轰动全州的案件——一名被控谋杀的嫌犯,在保释期间潜逃至邻近的另一个州。”
“而当时的州长先生,为了尽快将这名嫌犯缉拿归案,在没有事先取得州议会正式批准的情况下,直接下令州警跨境追捕。”
“所以现在我想问议员先生,当时您是否曾在任何公开场合批评过,州长越过州议会擅自授权跨境执法的行为?”
“还是说,因为那次跨境追捕最终成功将嫌犯缉拿归案,所以州长在程序上的权宜之计,就可以自然而然地被所有人默认为是可以接受的正义之举?”
话落,整个听证室在那一瞬间陷入了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诡异的寂静。
梅普斯的手僵在面前那份备忘录的边缘上,嘴唇翕动了好几次,但却始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显然没有料到,费兰会突然倒反天罡将矛头指向他自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