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而出,一颗带血的头颅冲天而起。
季布以长刀挑起吕台的头颅,目光锐利如刀,逡巡四顾,高声喝道:“叛贼已伏诛,尔等还不投降?”
赵相贯高见此,脸上顿时现出惧怕之色,说话之间,在侍卫的护送下,拨马就走。
见得此幕,吕产大为震惊,脸上满是悲痛之色,失声唤道:“兄长!”
“季布,我…我要杀了你!”吕产怒吼着,掌中长刀出鞘,向骑在马上的季布策马冲杀而去。
季布目中满是不屑,冷笑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而后,也不多言,手持掌中三尺长刀,向吕产劈砍而去。
在武艺一道,吕产甚至不是吕台的对手,勉强迎战,也被季布以如笼刀势团团锁住。
季布目光冷厉,口中冷哼一声,势大力沉的镔铁长刀被其人挥舞的寒芒四射,吕产根本招架不住。
吕产愈战愈是心惊,拨马欲走,却在这时,只觉脑后恶风不善。
“嘭!”
吕产一个不慎,只觉脑后传来剧痛,旋即就觉眼前一黑,当场摔落马下,意识迷迷糊糊,浑身传来剧痛。
就在这时,一匹嘶鸣不停地骏马,马上一个骑士唏律律,马蹄重重踏在吕产的胸口。
咔嚓,胸骨碎裂,嘴角溢出鲜血。
周吕侯的第二个儿子,吕产竟是被马蹄当场践踏而死。
而北军中尉戚鳃也与陈贺、孔熙二人杀将出来,开始对阿陵侯郭亭率领的吕家僮仆和赵国死士展开了围杀。
“噗呲!!!”
伴随着刀枪的相撞声,鲜血四下飙射,惨叫声连连响起。
季布此刻率领亲卫,直扑阿陵侯郭亭。
而贯高率领死士想要逃走,却被汉廷大军团团围攻一起,只得奋力抵抗,然而势单力薄,很快就已陷入重围。
……
……
长安,万年陵——
随着太上皇刘煓的梓棺被抬进墓室,填上封土,周围的哭声愈发大了起来,更添一些悲怆哀戚的氛围。
萧何快步来到辒辌车近前,神色恭谨,拱手道:“陛下,天色已晚,是否回长安城?”
因为今日国丧变乱一事,让这位萧相国警惕万分,唯恐继续在外面耽搁下去,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可以说,随着这次兵变之事的影响,以后再有国丧,文武公卿大臣定然不会全员出动。
刘邦问道:“萧相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