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北军大营——
原本进攻营寨的叛军皆是一愣,循声望去,却见里许之地的驰道上,大队骑兵纵横而来,那股无形的威势让叛军士气都为之一沮。
季布身披一袭泡钉铜甲,骑在马上,目光冷峻,手中的长刀刀刃似在闪烁着寒光。
此刻这位大将率领虎贲骑,向吕台和吕产二人的率领的叛军袭杀而去。
吕台面色为之一震,难以置信。
“嗖嗖!”
一根根闪烁着利芒的箭矢犹如飞蝗,扑簌簌射在大批叛军身上。
吕台那张溅着点点血珠的脸上,顿时现出一抹慌乱之色,惊声道:“这是哪来的骑军?”
吕产瞥见那一面刺绣着“季”字的旗帜,瞳孔一缩:“季?季布?”
贯高面色阴沉如铁,急声道:“我们中计了。”
季布乃是太子手下第一大将,在北方为太子统帅虎贲骑,既然来到此处,那就是他们起兵一事已为人所察觉。
训练有素的虎贲骑,此刻向吕台和吕产率领的北军冲杀而去,不大一会儿,就凿穿了整个叛军阵列。
这些来自北地的骑士,凶猛强悍,如同无情的杀戮机器,连人带马冲进了叛军阵列。
而此刻,随着围攻城门的北军叛军投降者众,营寨也打开来,卫王韩信派中尉戚鳃领兵出来攻打吕产和吕禄。
双方夹击这支由吕氏僮仆、赵地死士和北军士卒组成的叛军,刀枪碰撞声,喊杀声以及此起彼伏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战场顿时变得乱糟糟的。
在这两种夹攻之下,叛军阵势大乱,顷刻之间,即宣告全线崩溃。
吕台心头大急,凝眸看向一旁的吕产,急声道:“二弟,大势不妙,快跑。”
吕产冷声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兄长,我还能够向哪里跑?今日,和他们拼了!”
此刻,放眼望去,骑军穿凿叛军针线,随着季布率领的骑军,在四方招降纳叛,原本跟随吕台、吕产兄弟叛乱的北军不少将士也开始缴械投降。
只有吕氏僮仆和赵国的死士,仍然死战不退。
季布一眼就见到了吕氏兄弟,冷笑道:“你们的事发了,还不过来受死!”
吕台手持大刀迎战而上,然而对上季布,然而未战至三五回合,就见眼前一道寒光现出。
吕台只觉脖子传来阵阵剧疼,意识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此刻,随着鲜血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