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就看到了今日之事,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彼时,太子才多大?难道有生而知之者?”
他在长安城中,也见识过当年代王和吕皇后争锋,太子给他的印象记忆更多还是伶牙俐齿,能言善辩,而且心机深沉,纵然吕皇后也不是对手。
事实上,原时空的历史上,曹参在担任相国之后,对弄巧好名之徒尽皆斥去,只留老成木讷之辈,国政一如萧何旧制,自己则是每日饮酒。
为此,惠帝还让曹参的儿子曹窋却劝谏曹参,结果被曹参鞭笞一通。
可以说,曹参为相三年,治政理念就是以清静自守,用民以时,不欲扰民。
说白了,不折腾,少折腾。
而刘如意准备主动收回河南地,显然与曹参的治政理念不同。
萧何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圣皇之姿,岂是常人可比?”
曹参没有在长安旁观太子殿下这几年的举止,不知太子殿下的雄才大略。
只怕心中存了轻慢,容易生出祸乱来。
曹参一时默然。
萧何说了一会儿话,明显有些乏了,打了一个呵欠。
这时,萧何的长子萧禄近前道:“曹国公,父亲大人他得歇息了。”
曹参拱手一礼:“相国,那参先回去了。”
萧何眼皮耷拉着,从鼻翼中轻轻“嗯”了一声。
曹参这才怀着满腹心事地出了萧府,返回在京中的曹国公府。
只是刚刚到府门口,就听到下人来禀告,舞阳侯樊哙和汝阴侯夏侯婴已等候多时。
原来二人知道曹参今日返京赴任丞相,于是早早前来拜访,打算与曹参叙叙旧。
曹参听闻此事,进入堂中,樊哙快步迎上前去,虬髯密布的脸上满是笑意:“曹参,一晃几年,你可算是来了。”
这位舞阳侯似乎被没有受削爵的影响,只是仔细观察,目中不时闪过一抹阴郁。
“樊哙。”曹参眉宇间的阴郁也因为故人重逢的喜悦而暂且消散一空,笑道:“滕公,你也来了。”
夏侯婴笑道:“我和樊哙提了两坛好酒,等会儿我们兄弟好好喝上几杯。”
众人寒暄说笑一阵,来到后堂落座。
夏侯婴问道:“这次曹国公回来,我们兄弟也算是团聚了,就差一个周勃了。”
樊哙道:“他这个太尉在晋阳领兵,只怕是回不来喽,我听说北军十二卫都在整顿,只怕将领都要换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