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何手下听命做事,二人关系很好。
“敬伯来了。”萧何瘦弱的脸颊上现出一抹笑意,抬了抬手,“禄儿,为曹国公看座。”
萧何的儿子连忙应了一声,为曹参搬着板凳。
曹参目中满是担忧,问道:“明公,如何积劳成疾成这般?”
萧何却不在意地一笑,语气中满是洒脱:“古人常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萧何自辅佐陛下起于沛县,这些年兢兢业业,见证了许多,也经历了许多,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曹参由衷赞誉道:“相国辅佐陛下除暴秦,败项籍,功高盖世,来日当名垂青史。”
萧何笑了笑,却没有将这恭维太放在心上,问道:“你这次返京,可见到了太子和陛下?”
“见到了,方才进宫述职,和太子与陛下攀谈了几句。”曹参道。
曹参离任齐地相国,齐相则由阳陵侯傅宽担任。
萧何点了点头,道:“太子英睿通达,胸怀大志,望你善加辅佐。”
曹参嘴唇翕动了下,欲言又止。
萧何敏锐地捕捉这位昔日同僚神色间的异样,笑问道:“怎么了?”
曹参沉吟片刻,道出原委:“太子攻略河南地,与匈奴擅开边衅,我以为如今国家刚刚建立不久,正是休养生息,当循黄老清净无为之道,不宜大动干戈。”
“其实这在几年前,殿下就提及过,你不在长安,不知此事。”萧何脸上神色一时间有些耐人寻味。
曹参眉头皱成“川”字,道:“几年前就提及过,彼时,汉匈大战不是还没有落幕?”
萧何笑道:“是啊,太子未雨绸缪,彼时在马邑和平城开辟互市之地,就对今日之景有所预料。”
曹参一脸的不信。
真的有人可以看那么远?那时候,汉匈国战还刚刚开始。
萧何道:“太子在渔阳练了两支骑军,就是为主动出击匈奴而准备的。”
曹参心头不由一震。
萧何道:“匈奴这二年虽然因为当年的那场大战,但我大汉互市以各种货物换取了匈奴大批的牛羊马匹,匈奴早就不堪忍受,汉匈早晚还有一战。”
曹参面上现出思索之色。
萧何道:“曹国公,太子殿下从当年在晋阳诱匈奴出兵,再到后来的和议,以及收揽骑军,这背后主要还是太子殿下的谋划。”
曹参道:“瓒国公,太子英睿过人,通晓军略,这个我是知道的,但要说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