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最近察觉到了什么?”
李顺只是笑笑:“孔师兄不妨先回答我的问题。”
孔昭闻言,这才凝重地点了点头:“往昔面对诸子百家的道统之争,我孔家历来奉行的是雨露均沾的中立之道。既不过分偏帮一家,也绝不无故打压一派。凡我族中子弟,皆可顺遂本心,自由挑选百家流派拜入修行。族里甚至还会刻意出手调整,以求维持孔门子弟在各派间的数量均衡。”
“只不过……”
“近日来,老祖宗的口风,却不知为何发生了莫名的转变。”
“似乎……是有意要向儒家那边倾斜。”
“但这事儿尚且在吹风阶段,并未真正落下。老祖宗也只在私下独处时,隐晦地向我提过几句。李师弟你一介外人,又是从何知晓的?”孔昭面带疑惑,神情严肃地再度逼问。
李顺依旧没有回答,只是追问:“孔家中立原则,维持了数百年不变。为何最近会突然更改?”
孔昭双目微眯,目光灼灼地死盯着李顺。
眼见李顺面无异色、神情坦荡,孔昭神情这才稍稍松缓,沉吟片刻后,终是传音入密道:“此事虽非什么绝密,但毕竟牵涉到老祖。师弟你自己知道便好,不要外传。”
“老祖宗治家虽是手腕端平,不偏不倚,但他老人家骨子里,其实也算是正统的儒门弟子。”
“甚至当年,也是圣人门徒之一!”
“这几年间,老祖宗屡屡入梦,梦境中所见,皆是儒家圣人重临凡尘的浩荡异象。且这入梦最近几年,已是愈发频繁。”
“再加之他老人家到底年岁渐高,难免时常缅怀昔年修道时的诸多往事。”
“因着这诸般心结,老祖宗的心境也随之潜移默化地发生了变化。”
“他已有意,欲使将来我孔家门下子弟,能更多地拜入儒家道统之中。”
“老祖宗曾私下断言:这大道之争,最终的胜者,必定是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