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入梦,梦见儒家圣人临尘的浩荡异象?”李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色。
若是旁人听闻此言,最多只当是孔长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在李顺看来,此事恐怕别有深意。
毕竟,儒家圣人石像如今可是在他的方寸空间之中!
“三省身乃是儒家圣人神通。”
“我每一次发动三省身,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也的确可以看做圣人临尘了。”
“如此说来,这位孔家老祖之所以陡生改弦更张之念,其源头竟是落在了我身上?”
李顺心中自不会因此生出什么愧疚之感,但思绪却难免随之发散开来。
“卫老曾经说过,三省身发动、世界被重置之后,唯有儒家乾坤境方能保留记忆。”
“但通过孔长卿的表现来看,造化境都会冥冥中对世界的重置产生感应。更遑论百家诸圣,以及那位深不可测的乾帝了。”
“虽有时间重置之能,却也断不可掉以轻心。”
“就比如孔家此次遭劫。”
“数名造化强者,都在此劫中身负重伤。我固然可凭先知先觉的之能,扭转局面、破解阴谋。但事后经过一番追查,幕后之人必定会察觉我的异常。”
“选择插手此事,前提是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
……
李顺脑海中思绪急转。
孔昭此时神色一敛,肃然问道:“好了。李师弟想探问的,我都已倾囊相告。眼下可否解解我的惑,你究竟是如何洞悉这些隐秘的?”
李顺哂然一笑,轻描淡写道:“不过是从近一年来、进入孔家洞天的修士出身里,瞧出了些许端倪罢了。”
“其中儒家修士的数量,远超其余流派。我早先只觉古怪,今日心血来潮,觉察一丝隐忧之下,才蓦地将这一切串联了起来。”
“是嘛?”孔昭将信将疑。
此事倒也并非李顺信口胡诌,而是确有其事。
孔家洞天内新入的儒家修士,总数上的确略胜其余派系一筹。
只不过并非那么明显。
这说辞,终究是李顺一时的搪塞之语罢了。
并没有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李顺很快转移了话题。
他低声叹了口气:“看来我心中不安的来源,应该跟孔家脱不了干系了。”
孔昭闻言,神情顿时冷了下来。
在他看来,今日乃孔家老祖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