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干掉,他们也做过。
真把两人放到杨洪的位置,要是朝中真有内应,说不定他们心一横倒也做得。
柏永馥更压低了声音:“那文官集团……”
刘泽清支起脖子,嘴巴一撇:“这本《大明真史》里真真假假,你分不清的……但我感觉,不好说。”
他是感觉真不好说,因为《大明真史》里一堆他看着就很离谱的东西,比如东林党起源夏朝。
但如土木堡之变、宁王叛乱、张居正改革等内容,与正史记载都不一样,但就是分外合理。
尤其是这几个还都是北方人,依稀记得家里长辈说自从张居正或万历之后,家里突然就越来越穷了。
他们还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一看,哦,原来张居正是洋人的间谍,宁愿死后戮尸,也要出卖大明。
这下明白了。
刘泽清老说“祖宗江山被白面书生坏尽”,总是苦于空口白话,现在一看,论点终于有论据了。
但其余的记载还是过于儿戏,在朱慈烺面前演起来,尤其在大庭广众前,他自己都尴尬。
他也是要脸的人,除非有钱拿。
像扬州与盐税,就足以让他把老脸豁出去,侍奉这黄口小儿。
“反正无论如何,在太子面前都得演,就当是哄着他,咱们的人多少吩咐一些,吃香还是吃粪就看这一下了。”刘泽清坐回太师椅,“谁要是漏了馅,谁就赔我一个扬州!”
…………
“今日你明明在场,为何不制止?”敲开了侯方域的房门,傅山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青主稍安勿躁。”侯方域瞧了眼傅山,侧身请其进门,“太子是在装疯卖傻,他是故意的。”
“装疯卖傻?”傅山想想他的诊断结果,“太子恐怕是真心啊,他大概是被刘泽清糊弄了,武人误国啊,这奏本要是上去了……”
这请封的奏本要是被驳回,那还好说。
可要是南京真许了一个督军太子之位,殿下就要变成刘泽清的傀儡了。
未来倘若出了什么事情,太子被刘泽清大兵层层包围,他们想救都来不及啊。
更不要说与刘泽清这等腌臜武人勾结,要知道刘泽清算太子的半个杀父仇人,你们混到一起去,天下人怎么看?
况且一旦有了太子这旗帜,刘泽清干什么都打着太子旗号,那太子的名声可就污了。
阎尔梅从方枝儿口中听到经过,吓得魂都丢了,这才拜托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