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软禁了一齐押到扬州呗。”
“问题就在这上面,这太子可以欺之以方,却很难控制住啊。”刘泽清的视线望向窗外深沉的黑夜。
如果朱慈烺是孤身一人或者只带着仆役来到淮安的,那还好说。
但是他是带着上百勇悍家丁来的,甚至家丁还是拖家带口的,全部依附于朱慈烺身上。
这代表着朱慈烺是有还手之力的。
此时他刘泽清想要软禁或控制住太子,首要就得解决那些勇悍家丁。
尤其是朱慈烺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他那群家丁,本人又是个会骑马杀敌的。
“太子的那上百家丁我看过了。”马化豹轻蔑一笑,“不用多,我领本部三百马兵就能剿了。”
三小营虽是悍勇,但士兵多着棉甲罩甲,武备也不足,还没火器,马兵不过二三十,且受训仅月余。
刘泽清本部孱弱,但到底是有不少历战精兵的,否则也轮不到他来当这个大军头,东平伯。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刘泽清眯起眼,无语地瞪着他,“你一炷香内能全部剿灭,一个都逃不出去吗?”
马化豹寻摸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人家到底还是有马兵的,真打起来,想逃,我还真难追。”
“这不就得了。”刘泽清双掌一合一分,“到时候叫太子跑出去咋办?他跑到史可法行辕,甚至投奔到高杰那咋办?”
马化豹麻了舌头,讲不出话来。
软禁太子与公然攻击太子是两回事,前者还能掩盖,后者就与谋反无异了。
用朱慈烺的话说,此事一做,全体大明领主都获得了一个对刘泽清无侵略扩张惩罚的宣战理由。
最恶心的是,刘泽清部下的军头们也能获得该宣战理由。
这才是最让刘泽清投鼠忌器的。
好在这太子被虏寇轮番折磨疯了,另外三镇又在内战,否则这好事哪儿能轮到他们头上。
合上了窗户,刘泽清望向在场的两名心腹:“《大明真史》都读了吧?”
“读了。”柏永馥神色复杂,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总爷……土木堡之变真是兵变?”
“谁知道呢?”刘泽清说到这个,他也压低了嗓子,“假如这太子是真的,出身天家,说不定真知道什么内情。”
这个说法,其实是很符合两人认知的。
偷偷倒卖军械,他们做过。
上面派官员或御史来查账,直接伪装成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