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去教堂请假。”
卢克隐晦地给了安娜一个眼神。负责照顾埃琳娜的保姆玛丽亚女士是个有眼色的老手。
玛丽亚立刻上前,笑眯眯地对埃琳娜说道:“埃琳娜亲爱的,既然下午不用去上学了,可以来帮我一起去喂那只新来的小羊羔吗?”
“当然可以,玛丽亚女士!”不用去面对那个可怕的主教,埃琳娜如蒙大赦,开心地跟着保姆跑出了主屋。
随着孩子和佣人的离开,偌大的别墅一楼瞬间安静了下来。
安娜走到卢克身边,非常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两人并肩朝着二楼主卧走去。
安娜推开卧室的门,语气中透着一丝雷厉风行的职业感,但眼神却变得极具侵略性:
“其实我下午在兰利还有一个重要的协调会。我们可能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卢克本想顺势坐下,直接和她摊牌关于那个变态主教的事情。但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安娜展现出了她那种强势直接的做派。
随着一件件昂贵的职业套装被利落地抛在地毯上,安娜那极具力量感与野性美的曼妙身躯展露无遗。
她虽然不似高柳佳子那般丰腴娇柔,但常年保持高强度体能训练赋予了她匀称紧实的马甲线和小麦色肌肤。修长笔直的双腿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看着眼前这具犹如雌豹般充满生命力和征服欲的完美躯体,卢克眼底的阴霾暂时被压了下去。
晚一个小时再去处理那个神棍,似乎也没什么大碍。
……
四十五分钟后。
室内恢复了平静。
安娜慵懒地靠在床头,那头标志性的红色卷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布满汗水的紧实香肩上。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卢克:“怎么?今天结束得这么早?你本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不多聊一会儿?”
“我需要留十五分钟,和你聊一些正事。”卢克靠在床头,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仿佛一对普通的美国中产夫妇在聊着家常。
“安娜。”卢克的手指穿过她的红发,“你知道,圣马修大教堂的那位枢机大主教,并不是什么好人吗?”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充满政客特有的轻笑:“卢克,在华盛顿的权力中心,你怎么会问出这么天真的问题?”
“如何定义好人坏人?在这个圈子里,哪怕是每天赞美上帝的主教,背地里也是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