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神学院那些二三十岁的年轻神父或下属时,麦卡里克掌握着他们能否顺利毕业,未来分配教区油水的绝对生杀大权。
而在对那些普通的虔诚天主教中产家庭的未成年人时,他则会利用自己那层神圣的,象征着上帝代表的光环,进行pua精神驯化。
在那些家庭眼里,一位主教阁下是绝对无私和纯洁的。
这种光环导致了致命的盲区,即便有孩子向父母哭诉,父母也绝不相信代表神圣的主教阁下会做出恶行,甚至会打骂孩子撒谎!
麦卡里克正是利用了这种对权势和神性的盲从,才敢肆无忌惮。
但他其实也是懦弱的。他极度依附政治权力,需要白宫和国会的支持。所以他在政客面前永远扮演着神圣的顾问和慈善筹款的白手套角色。
他绝对不敢去碰那些华盛顿真正的顶级政治核心家庭,比如那些实权参议员或内阁大员的子女。
因为他知道,那些政客不仅不迷信神权,手里甚至握着随时能动用联邦调查局将他在物理上毁灭的能量!
“这老杂碎……”卢克眼底瞬间爆发出凛冽杀意,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因为安娜出于保密并没有展现出背景,麦卡里克显然是把新入学的埃琳娜,误当成了需要依附教会恩惠的虔诚暴发户家庭的孩子。
“埃琳娜。”卢克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在心底,认真地说道,“你做得很好,非常勇敢。那个学校先不用去了,这件事情交给爸爸处理。”
“真的吗?可是妈妈和布什先生那边……”埃琳娜眼中闪过一丝期盼和担忧。
“放心,一切交给爸爸。”卢克拉起埃琳娜的手,“他很快就会明白,相比于虚无缥缈的上帝,究竟谁才是真正掌握雷罚的神明。”
吃过一顿丰盛温馨的午餐,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格外融洽。
安娜看了一眼腕表,对埃琳娜说道:“亲爱的,吃饱了吗?妈妈该送你回教堂去上下午的教理课了。”
听到这话,埃琳娜的小手猛地一抖,求助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坐在对面的卢克。
“下午就不用去了。”卢克自然地插话道,“埃琳娜她好像有些中暑受凉了。下午叫人去请个假吧,让埃琳娜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安娜微微一愣。她本能地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看着卢克那深邃的眼神,她只当是卢克在海外待了半年,太想念女儿,想多陪陪她。
“好吧。”安娜无奈地笑了笑,“那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