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皆是一肃。司徒化极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速却很快:「情况比预想的还要棘手。
这南胤佛国之变,绝非简单的帝王崇佛。」
他擡手指向山下远处那隐约可见的金顶佛光:「整个南胤,从皇城到这等边陲小镇,几乎是在极短时间内,被一种强大而诡异的力量强行扭转了信仰根基。
原有道观、神庙要么被拆毁,要么被改造为佛寺。
百姓————仿佛被集体催眠或度化,对那【世尊】的信仰狂热而统一,几乎丧失了独立思考与反抗的意志。」
乌长生补充道,声音更冷:「我们试图潜入内部,靠近几处疑似核心的寺庙。
但都被一种无处不在的淡金色佛光法域所阻。
那法域不仅能探测隐匿,还能缓慢侵蚀非佛门修士的法力与神魂,如同温水煮蛙。」
他顿了顿,斗篷下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我们怀疑,有复数以上的的释修罗汉坐镇,甚至可能不止一位。
他们行事隐秘,很少直接露面、
但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都令人心悸。」
司徒化极接口,语气沉重:「更诡异的是,按照我们暗中抓到的几个落单低阶释修搜魂所得信息,他们似乎在————有组织地搜集某种东西,并非单纯传教。
与南胤各地的地脉、古遗迹,甚至某些特定时辰的生灵祭祀有关。
像是在布置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阵,或者进行某种浩大的仪式。」
齐运静静听着,目光再次投向山下那被奇异佛光笼罩的土地,眼神深邃。
强行扭转一国之信仰,诡异的大阵或仪式————
这「地上佛国」,果然不简单。
「看来,这南胤之水,比想像中更深。」齐运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你们做得很好,先下去休息调息,详细情况稍后再报。」
高山之巅,风声呼啸,吹动着齐运的深蓝道袍。
他独立崖边,眺望着那片被异样宁静笼罩的佛国疆域,眼神幽深如古井。
海外释修,来者不善。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了。
夜色如墨,浸透南胤西北边陲的山峦。
齐运独立崖畔,深蓝道袍在寂寂山风中微动。
远处,青石镇方向仍有隐隐梵唱随风飘来,混着檀香与酥油灯的气味,沉甸甸地压在天地之间。
蔡珅化作的金色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