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紧赶慢赶的回去,屋子里还是冷冷清清,根本没有那人的影子。
“老爷呢?”
王夫人压着怒气问玉坠儿。
“老爷去了外书房。”
这一次玉坠儿回答得特别快。
“……请!”
想了一下,王夫人到底说了个请字。
她近来常感头晕心慌。
她得跟他说说,她这个婆婆还在家里忙上忙下,李氏那个做媳妇的,怎么能躲在娘家享福?
好歹李氏还挂名协理呢。
“……是!”
玉坠儿没办法,只能去请。
但此时,贾政却召了蓉哥儿说话。
他为族学办了一件大事,若不能第一时间跟这个侄孙子吹吹,那是睡觉都不安乐的。
“我已与李亲家说妥了,以后每月初一、十五,族学那边都可派人去国子监拿教案和试卷。”
“多谢叔祖!”
蓉哥儿太高兴了。
他和小师侄都是要进考场的。
“叔祖替族中办此大事,请受孙儿一拜!”
他站起来,深施一礼。
贾政心满意足的托住,“一家人,这本就是叔祖该做之事。”他总算说了一句该说的,“族学那边初九开学,各方面,你都可准备好了?”
“回叔祖,全都好了,先生已经就位,开学的时候,先生会摸底,差的进乙班,好些的进甲班,再差一点的,看各自的爱好,再行商量。”
“好好好!”
贾政摸摸胡子,“有什么办不了的,再跟叔祖说。”
“是!”
蓉哥儿看到门外有小厮探头,知道有事,忙起身道:“天不早了,打扰叔祖休息,孙儿告退!”
“唔~,去吧!”
贾政也看到了,他送蓉哥儿出门,这才问焦急等待的小厮,“何事?”
今日家中应该无事才对。
“太太有请,说是有重要的事,要与老爷商量。”
贾政:“……”
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在老太太那里不会说?
他拧了拧眉头,这才一甩袖子,默不作声的回荣禧堂。
今天宝玉表现的很好,他得脸的很,对王氏的那些恶感,不知不觉就消了些。
“什么重要的事,要大晚上的说?”
坐到主位上,接了丫环奉来的茶,看她们一个个的全都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