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
这要是再废了一个,那他外孙子以后可怎么办?
李祭酒担心自己的外孙再被贾政给教坏了。
伤仲永的事,古就有之。
难得宝玉小小年纪,聪慧有礼,他将来要是考出来,说不得兰哥儿的日子都能好过些。
于是这天,父子两个高高兴兴而来,又高高兴兴而回。
甚至因为李祭酒的热情,贾政还同意李纨带着兰哥儿住几日再回去。
他完全不知道,李祭酒的夸奖、送砚,主要还是想让他女儿在婆家的日子能好过些。
亲戚里道的,谁不知道贾老太太和王夫人把宝玉当眼珠子疼?
我夸了你家的宝贝蛋,你总得对我女儿和外孙好些吧?
这晚回家,贾母听到宝玉得了李祭酒的赏,也高兴坏了,拿着那个不算多好的端砚,看了又看,居然觉着比贾家库房里收藏的还要好。
当初李祭酒看好他们家珠儿,然后珠儿十四岁就进了学。
宝玉读书上的天份可比珠儿还好呢。
贾母搂着她的宝贝孙子,真是揉了又揉,夸了又夸。
王夫人一直等着他们父子回来,闻听李亲家说她儿子好,虽然也高兴,但主要高兴是她儿子好。
她一腔慈母心,也想把宝玉搂过来,可是在这荣庆堂,她一个当娘的,却也只有看的份。
待听到儿媳妇和兰哥儿还要在李家住两天,脸上的颜色就不太好了。
儿媳妇可是归婆婆管的。
就算李家要留人,也要先禀她一声。
老爷这般替她做决定……
王夫人不好怪贾政,就在心里怪起李家不知礼来。
只是李纨不在面前,她还只能憋着气在老太太稀罕宝玉,稀罕差不多的时候,跟他温声交待几句。
宝玉给她长脸了,王夫人就感觉贾政今儿就该到她的屋子了。
近来管家,实在有些力不从心,很多旧例上的事,都被免了,她一切都要重新熟悉。
是以,她借调了平儿。
但那个丫头……
王夫人感觉,因为侄女小产的事,并不尽心。
偏偏她又拿不着她的错。
一些需要外院拨付银子的事,平儿明明知道早被割了大半,也不提醒,就看着她的人被打回来。
王夫人那个气啊!
她指着贾政给她撑撑腰,让满府的人看看,她还是当家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