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流形的人,他们的思路是试图去追踪这些人流在遇到帐篷时,到底是怎么变形的,他们想写出一个完美的方程,算清楚每一个人是往左绕了,还是往右挤了。”
皮埃尔冷笑了一声。
“很蠢的办法。”
皮埃尔毫不客气地评价。
“维度一上去,变量多到能把现有的计算机全都烧毁,那是一团根本算不清的乱麻。”
“所以我不想算了。”
陈拙低下头,手里的圆珠笔在传单上画了四条笔直的线。
这四条线组成了一个封闭的方框,把那个代表奇点的黑色实心方块死死地框在了正中间。
“我不想管人流是怎么变形的。”
陈拙的声音很温和,语气里也没有什么起伏。
“我准备用离散的网格,直接把那个帐篷周围的空间切下来。”
他用笔尖点了点那个方枉的边缘。
“把那些连续进出的变量,把那些试图平滑过渡的轨迹,全部当作冗余项,强行截断。”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皮埃尔盯着纸上的那个方枉看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皮埃尔才慢慢开口。
“切断连续映射。”
皮埃尔的目光从纸上移开,看着陈拙。
“这就意味着你彻底放弃了几何上的平滑过渡,你要知道,巴黎那帮老爷们要是看到你画的这个框,他们会跳着脚骂你的。”“他们大概会说,这是对数学美学的背叛。”
陈拙转动手里的圆珠笔,脸上带着点不以为意的笑。
“他们会说你是个拿着杀猪刀的屠夫。”
皮埃尔盯着他,嘴角却一点点扯开,眼底闪烁着某种光芒。
“他们会告诉你,水流是不能被强行切断的,这不符合规矩。”
“那就当个屠夫好了,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陈拙停下转笔的动作,迎上皮埃尔的目光。
“如果不切断连续映射,在高维空间上,我们永远找不到正规函数的零点,只要我们能把这个奇点框死,用离散矩阵锁定它的位置,它就跑不掉,至于规矩,解出来之后再慢慢跟他们讲。”
皮埃尔忽然笑了起来。
他探过身子,一把拿过陈拙手里的圆珠笔,在那个方框旁边迅速写下了三个补充的代数约束条件。“你用正规函数当探测器,直接去抓那个崩溃的奇点。”
皮埃尔一边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