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
陈拙推门进去。
皮埃尔没有在休息室,而是回了这里。
办公桌上摊开着几本旧期刊,他手里拿着一支铅笔,正在一行行地看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皮埃尔头也没擡。
“外面的热闹看完了?”
“看完了。”
陈拙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喝了两口,走到办公桌前,拉开皮埃尔对面的一把椅子坐下。
陈拙把手里的那张招新传单放在桌面上,翻了个面。
传单正面印着那道被他指出了错误的微积分题,背面则是完全空白的白纸。
陈拙没有去找专门的草稿纸,顺手拿过皮埃尔桌上笔筒里的一支黑色圆珠笔,拔掉笔帽。
“有收获?”
皮埃尔放下手里的铅笔,目光落在那张皱巴巴的传单上。
“有一点。”
陈拙把水杯放在一边。
陈拙没有写很长的推导过程,他先是画了几个散乱的点,然后用几条曲线把这些点连起来,最后在纸的中央写下了两个矩阵,中间用一个带有向右箭头的符号连接起来。
在那个箭头上方,他写了一个大写的字母j。
皮埃尔的目光顺着笔尖移动。
“中级雅可比簇。”
皮埃尔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j。
“你终于打算碰这块烂泥了。”
陈拙没有急着往下写,他用笔杆敲了敲桌面。
“刚才在主校区,我看到几千个新生在几栋建筑之间穿梭。”
陈拙一边说,一边用笔尖在那些散乱的点上画圈。
“他们拉着箱子,路线完全是随机的,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皮埃尔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如果把这些人看作是一个连续的解析流形,当他们处于空旷地带时,这种连续的变形是很顺滑的,他们可以随便走,怎么绕都行。”陈拙笔锋一转,在纸的中间画了一个黑色的实心方块。
“但是,一旦他们遇到迎新帐篷,或者路中间的路障,这种连续性就被打破了,人流会发生拥堵,被迫停下,挤压,转向。”他在那个黑色的方块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这就是奇点。”
皮埃尔接了一句。
“对,奇点。”
陈拙擡起头,看着对面的老人。
“外面那些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