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站在江河旁边,同样神色肃然。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如果没有设备。
救不了啊,完全救不了……
江河问:“老师,能借到吗?”
杨煦沉重道:“不好说,这设备……还没有普及开来,我问问王正初,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好。”
江河转身走出病房。
他也要开始摇人了。
08年,有一个地方,绝对有这个设备。
羊城呼吸疾病研究所(呼研所)。
这是钟老带出来的团队。
羊城经历过非典洗礼,此时的呼研所,是华南乃至全国呼吸系统急重症的绝对权威。
在找林厅长要电话号码的时候,江河心中也在庆幸。
若不是自己刚刚在国际上取得的声望,和国家863计划的背书,在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打电话给呼研所要设备,估计还要走一波流程。
可事出紧急,流程走完,患者肯定也没救了……
几分钟后。
电话接通。
“您好,我是附一院肝胆外科,江河。”
电话那头的值班医生愣了一下,这个名字这两天在国内医学界如雷贯耳:
“江医生?您有什么事?”
“我这里有一名极重度ards患者,附一院的e0正在运转,患者撑不过今晚,我知道你们所里有用于临床科研的备用移动eo,我需要借调一,连同灌注师团队,现在。”
对方迟疑了:“江医生,跨院调配e0,需要医务处上报,甚至需要卫生厅的批文……”“你跟上面申请一下,就说是我需要,患者才二十出头,双肺实变,极度缺氧,耽误一分钟就是不可逆的脑损伤,麻烦你立刻向所长请示。”
不到两分钟,电话被转接到了呼研所当班副所长那里。
对方听闻是江河求援,考虑到江河目前的身份地位,最终决定:
“江主任,钟老定过规矩,救命的事不用走死流程,机器和耗材已经在装车,灌注师团队三分钟内出发,急救车拉警报,预计四十分钟后抵达附一院。”
“多谢。”
挂断电话,江河重新回到病房。
杨煦也正回来,摇头道:“市一院没有。”
江河说:“没事,呼研所的备用机在路上了,四十分钟到。”
听闻此言。
刘建邦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