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掏了腰包,悄悄的准备了这么一包烤羊肝,但是归根到底依旧没有占公家便宜。
今天早上明明准备好了,结果又被阿扎提给刺了一句,阿扎提的父亲没收住手,一个阿塔的爱呼在了儿子的脸上。
这对父子俩真是别扭的很。
陆弥拍了拍阿扎提的肩头,说道:“回头我给你一个好东西,你会喜欢的!”
“真哒!”
阿扎提又惊又喜,半边脸肿着,说话带着囔囔的含糊音,接说道:“我再给你搞……羊肝!”
一提到“羊肝”,刚刚大起来的声音又突然小了下去,还谨慎的左右张望,生怕被人听见。
“不急不急,这是当药吃的,不是当零食,应该能吃很久,先看看效果,有用的话我再跟你说,走吧,要上课了!”
陆弥揣着层层包裹的烤羊肝,扯着阿扎提,两人勾肩搭背的向教室走去,这不是交易,是友谊,需要互相礼尚往来,谈钱多伤感情,会翻脸的。
在到五(1)班教室之前,陆弥找到隔壁班的柳红琳,把油纸包的烤羊肝交给她保管。
自己收着不放收,生怕稍不注意就被哪个馋猫儿给偷摸了去,不如交给责任心强的老十二,一定能够平安带回福利院。
回到教室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到了,阿扎提又去找俞小胖挤眉弄眼。
坐到自己位置上的陆弥却被同桌捅咕了一下。
“喂!”
“有事?”
老陆奇怪的看了同桌一眼,昨天还翻脸不认人,今天竟然主动打招呼。
难道是双胞胎姐妹,其实不是同一个人?!
“这是我爸给你的!你,你不要多想啊!~我还没有原谅你!哼!”
秦晓芸从自己全新的工农兵铁皮铅笔盒里拿出一支英雄钢笔、一瓶蓝黑墨水和一本一指厚的素色软面抄,不情不愿的放到老陆面前的桌上。
抬起下巴,头一扭,依旧是五(1)班骄傲的白天鹅。
“???”
陆弥有些疑惑的看着七八成新的钢笔,这是……回礼?!
哪怕不是全新,这支国产名牌钢笔依旧不便宜,墨水瓶是新的,里面满满当当。
不过他旋即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秦晓芸的父母果然是懂事的。
笔和墨水虽然抵得过金句“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的实践(1937年,《实践论》)”,但是与那三支精美的书签和其中两个金句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