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子,生产队的民兵刚刚打死一头狼,山上的野兽可不是都吃素的。
“放心吧!我可没有那么想不开,没把握的事情绝对不会做。”
收拾好东西的陆弥打着呵欠出了门,在厨房里面摸着黑从灶头的吊罐小锅里舀出已经变温的水做睡前的最后准备。
-
老陆已经习惯了向红福利院的生活节奏,一路高歌上学。
先到隔壁的公社拖拉机站交还了并没有用多少的手电筒并致谢,拖拉机队一早就已经敲锣打鼓的出发了,此时的院子里面空空荡荡,看不到几个人影。
刚进公社小学,没比陆弥晚多少的阿扎提就像做贼似的不断左右张望,然后悄悄塞过来一个鼓鼓嚢嚢的油纸包。
一层又一层的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让人完全看不出来里面裹的是什么,只能隐隐闻到一丝淡淡的油膻气和肉香。。
“嘘!别吱声!藏好!回去再打开!”
搞的跟特务接头似的。
“我说兄弟,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阿弥注意到阿扎提的一边脸是肿的,他有一种往另一边呼个大逼兜搞对称的冲动。
哪壶不开,老陆专提哪壶,阿扎提有些窘迫的否认道:“没事没事,不小心碰了下。”
“脸撞到手上了?还带指印呢,应该是你家阿塔(父亲)深切的父爱吧?”
陆弥不禁莞尔。
“没有!”阿扎提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要跟老陆急眼。
“哈哈哈哈,不跟你开玩笑了,你给我的是……咩?”
耿直boy阿扎提不经逗,陆弥不再作弄他,他已经猜到了油纸包裹的东西。
早先陆弥曾说过能不能搞来羊肝,没想到阿扎提竟然一直都放在心上。
果然阿扎提点头道:“嗯嗯!直到前天才杀了两头羊,阿塔专门留了肝,慢慢的烤透,香的很!你一定会喜欢!”
对父亲的手艺,他从来都是骄傲的。
“你脸上不会是因为羊肝的事情?”
陆弥一语中的,就见阿扎提表情不自然地摇头,说道:“绝对不是这件事,是另外的事,另外的事。”
生怕老陆不相信,言不由衷的又重复了一遍。
其实还是让老陆给说中了,阿扎提没什么城府,一心想要帮朋友,天天催促父亲搞羊肝,还时不时埋怨几句,弄得父亲经常下不来台。
别看阿扎提的父亲口口声声坚持原则,私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