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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对方想要请客吃饭,陆弥当即顺水推舟应了下来。
艾尔肯心中更是暗自惊讶,这孩子心思竟这般玲珑,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想法,阿扎提能够跟着对方一起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真的可以吗?”
方红梅的反应慢了半拍。
俞帆也没有在县城国营民族饭店里吃过饭,也有些局促。
“可以可以!我阿塔早就想请狗剩吃饭了,你们也一块儿来尝尝!西疆大盘鸡可好吃了。”
阿扎提满眼馋意,兴奋得不行。
他也就吃过两次大盘鸡,第一次是父亲在家试着做的,第二次自己巡演归来,家里特意做了给他接风洗尘。
这可是狗剩同学专门为自己发明的“西疆大盘鸡”,特别有纪念意义。
大半年都过去了,谁还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所有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了默认。
和另一个时间线一样,“西疆大盘鸡”再次走上了正轨(邪路)。
热气腾腾的宽面条往大盘鸡上一倒,筷子划拉几下,便吸饱了酱红色的汤汁,让孜然和辣椒等香料混合后的特殊香气直接爆炸。
俞小胖这个吃货,第一时间挑了一大筷子的面条放进自己面前的碗里,先尝了一口,眼睛当即一亮。
“好吃!”
“来来来,狗剩,先来个鸡腿!”
阿扎提二话不说,先给陆弥夹了个大鸡腿,接着又把另一只鸡腿夹给了方红梅。
没能抢到鸡腿的小鱼儿立马嘟着嘴一阵抱怨,却马上被一支鸡翅膀给堵上了嘴。
第一次尝到西疆大盘鸡的异域风情,方红梅试探着问道:“狗剩,这个‘西疆大盘鸡’不会真的是唐玄奘[zàng]发明的吧?”
她原本就有所怀疑,但是现在,反而变得犹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