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摘洗的杂活儿干完,阿扎提带着几个朋友来到火炉前,把手伸过去烤着火。
“狗剩,在沪江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小兔子的手术做好了吗?”
陆弥一直迟迟未归,阿扎提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实在想的厉害,哪怕写了信,也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底,拿着笔也硬是写不出几个字。
“小兔子的手术很完美,不过有些其他的事情,让我在沪江多待了一段时间,哈哈,方红梅想当文艺工作者,小鱼儿想当木匠,阿扎提你想成为和父亲一样的大厨,而我呢?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哈哈哈!”
陆弥只是用含蓄委婉的口吻,随口聊了聊自己心中的“基础理想”。
毕竟他在沪江干的那些事情,随便挑出一样,都能轻而易举的吓到这几个小朋友。
别人是秒速五厘米,老陆这是属于窜天猴儿了,这样脱离群众是不行的,因为不想和朋友们太过于有距离感,陆弥只好选择了隐瞒绝大部分。
“真羡慕你!还能去见见世面!”
小鱼儿俞小胖只当陆弥是单纯想去沪江看看传说中的十里洋场,纯粹想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他本是小县城下辖公社街道长大的孩子,年纪尚小,眼界和格局都受阅历所限,压根没听出陆弥话里的弦外之音。
“我也想去看看!不过要得等长大了!”
不愧是原先班里的语文委员,方红梅有着十分清醒的认识。
她和俞帆、阿扎提几人能有机会参加全省巡演,早已经在同龄孩子里格外拔尖,只有一步一个脚印,才能走的更高,看到更多的风景。
“大家一起努力!”
陆弥伸出了手,小伙伴们纷纷把小手压了上来。
“一起努力!”
四人一起大喊。
不知什么时候,阿扎提的父亲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大盘鸡,站在不远处说道:“快到饭点儿了,阿扎提,领着你的同学一起来吃饭!”
闻名不如见面,艾尔肯早就想见一见儿子口中博学多闻的陆狗剩同学。
今日远远一见,果然非同一般,这精气神和谈吐就完全不像一个孩子。
对人情世故看得通透的陆弥抢先说道:“哎,谢谢叔叔!”
上次他把西疆大盘鸡的做法和相关典故都教给了阿扎提,估摸着阿扎提的父亲艾尔肯一直记在心里,总想找机会回请答谢。
人情往来,有来有往,情谊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