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停科的第二年。
足可见,父皇是想要将这个朝廷换血的,只是换血的时机不在此时,而是在十年之后。
大抵,父皇是觉得如今太子还年少,有的是时间。
几天之后,朱标的生活一如往常,今天在坤宁宫与父皇吃着饭,毛骧又送来一堆书信。
“禀陛下,太子殿下,这些都是市舶司与吴帅让人送来的。”
朱标道:“放边上吧。”
毛骧又道:“还有一事。”
“说。”朱元璋已搁下了碗筷。
“海边的卫所又发现了不少私船出海,要去倭岛找银子,卫所拦下了不少,可依旧有不少人以身犯险。”
朱标道:“有劝阻吗?”
“派人劝阻了,不只如此还在各个村子和县里张贴布告。”
朱元璋又喝了一口茶,道:“人人都知道倭岛有银子,这下倒好,人人都要去发财。”
朱标翻看着这些书信,又道:“那些私船能到倭岛的屈指可数,不过多数人还是跟着水师一起出海的,也好有个照应。”
这种情况来得比预想的更早,说起海贸那就是冒险,这世上不缺少敢以身犯险的人,当以前只有海贸大家才能做的事变成老百姓都能做买卖之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抓住这个机会。
毕竟,真的有人靠着这个富有过,人们也亲眼看到过,人们对过往的经验是十分笃定的。
开疆拓土嘛,海洋也是一部分,可是教导与疏导也是不可或缺的。
朱标当即与父皇一起写了旨意,让各地海防加紧巡视,除却小渔船,大船都不得私自出海,除非有水师护送。
如果要将眼前与以后数年做一个阶段上的预测,朱标觉得那应该是个野蛮发展期。
如今的大明松开了这个口子,这个野蛮发展期也就一定会来,且大明在吃尽近海诸多地方之后,必定会向更远的地方远航。
朱标的目光还是放在了西洋上。
它与东海,南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