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欧阳衡。
眼看着通风有半个时辰了,朱标这才又将这里的窗户都关上,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家。
朱标询问道:“我记得那位叫解纶的人,还年少吧。”
欧阳衡道:“与太子一般年纪,两家是很早以前就定下的亲事,老夫此次回江西就是主持婚事的。”
朱标道:“我还记得解纶有一个弟弟叫作解缙。”
欧阳衡抚着花白的胡须解释道:“那是解纶的弟弟,今年两岁了。”
“今天我也才定婚。”朱标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他老人家道:“这是一些蜜饯与糕点。”
“谢太子殿下。”欧阳衡双手接过,行礼道:“老臣,也谢太子成全,若不是年迈至此,老臣实不敢告老。”
朱标知道,如今但凡说起辞官,朝中官吏都会慎之又慎,尤其是被胡惟庸与李善长记恨上。
朱标道:“我能理解,您老人家也放心,李相国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谢殿下,谢殿下……”
朱标道:“我也祝福您老回去之后能够安享天伦。”
欧阳衡点着头。
这位欧阳先生,也是如今文人中的德高望重的老人。
不过朱标并不在乎对方的身份,只觉得如此老人家也该告老了,若是死在了朝廷,恐怕又会有对朝廷不利的话语,不如让老人家早点离开。
朱标与他一起走出了中书省,又道:“老先生此次回江西,我还有一事想要请老先生相助。”
“殿下请讲?”
“请老先生回乡之后,监督县里开办县学,若县里有官吏懈怠,可写书信直接送给我,不用经过朝中一层层的呈报。”
“这……”
这老人家还有些犹豫,朱标道:“直接送到常府就可以了。”
欧阳衡一想到若不是太子这么好讲话,自己辞官的事放在陛下面前,恐怕又是另外一种场面了。
至此,欧阳衡只好点头应下。
朱标送着老先生一路出了宫,这翰林院又要少一位先生了。
朱标揣着手走回宫里,回想当年父皇也是刚登基,那时候也是这么冷,那时的父皇让自己多去翰林院,起初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也常去翰林院。
那时候,觉得父皇是想让自己多和那些文官走动,可是身为太子,自己却与那些文官相处得并不算很好。
如今翰林院的学士一个比一个少了,而此时父皇还要为此停科十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