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还站在应天门前,春雷依旧响个不停,雨势却越来越大,就走到城门下,正躲着雨。
城下的守军道:“太子殿下,不如去城楼坐坐,这里地势不好,过不了多久地上就要被淹没了。”
眼看着雨势越来越大,朱标跟着这个守卫走上了城墙。
直到走入城楼内,朱标见到了正在看着公文的常遇春。
朱标道:“岳父。”
这一声岳父至少带着一声父,常遇春听到这话,心中还是颇为受用的。
常遇春道:“殿下坐吧。”
朱标在一旁坐下来,见桌上还放着一叠公文,便看了起来。
这些公文都是应天与应天周边的兵马布置以及调度情况,应天里里外外至少有七万兵马,这是包括江北的水师大营,南郊的大营,以及神机营,还有应天附近的各个营。
朱标接过一旁小吏端来的茶水,再看外面的雨势,这场雨越来越大了。
城楼内依旧很安静,只有雨声不断。
两人坐在城楼内一时间无言,朱标又道:“过些天要去春耕,岳父不如与我们一起。”
常遇春道:“末将领命。”
成为翁婿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单独相处。
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朱标走出城楼,往城下看去时,见到城门口果然有些积水,行人都要垫着脚,或者是踩着露出水面的石头走。
这座应天城修了一些年月了,也因这里的地势问题,水涝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朱标以前不是住在王府就是住在皇宫内,再者说如今的应天城依旧在扩建,也不知要建设到何年何月。
常遇春道:“修城之事,一直都是刘伯武在安排。”
朱标道:“我先前还见过他。”
当时因糯米砂浆的事,刘伯武还去御史台闹过。
常遇春又道:“这里是老城门,内城的新城门还未修好,此地便一直是老样子。”
两人在城墙上走着,一边说着应天城的防务。
直到天色快要入夜,朱标这才回了宫。
而当常遇春回到家,就见到自家儿子常升一脸颓废地坐在门口。
“你这是怎么了?”
“我姐回来过了。”
听儿子这么一说,常遇春快步走入家中,就见到了家中下人一个个神色沮丧,再一看自己的书房,果然是被翻过了。
见到家里遭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