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王当时作壁上观,谁也没帮。
而在这之后,安南又与占城打了几年仗。
而这位死去的安南王就是当时拒绝驰援朱元璋与陈友谅的陈裕宗。
若不是此时刘伯温说起从前,就连朱标也不知道当年还有这种隐秘。
刘伯温说完时,朱元璋已将碗中面吃完了,朗声道:“岛夷狡诈,把他们的贡品丢出去,把他们使者赶出去。”
“是。”
刘伯温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李善长又来了。
早朝刚结束,今天的华盖殿倒是热闹,李善长禀报道:“上位,臣……”
朱元璋喝了一口茶水,近来十分喜欢儿子所做的新茶杯,其上有一个漏斗,能够挡住茶叶流入口中,颇为受用。
平时向来喜欢行事简便的朱元璋,不喜欢那些文人的做派,他们喝一口茶还要换好几个茶碗,才能将茶喝下去。
对朱元璋而言喝茶只有三步,放茶叶,倒热水,喝茶水,然后续茶如此往复。
一小撮茶叶能续好几次,不像外人那样喝一次就倒了,宫里的茶叶本就不多,每年春天攒下来的都只够朱元璋一个人喝的。
朱标正给父皇续着茶水。
看李善长吞吞吐吐的模样,朱元璋不悦道:“怎了?”
“臣……”李善长神色委屈地道:“臣年迈了,行事多有不妥之处,望上位恕罪。”
朱元璋眨了眨眼,道:“你通敌了?”
“臣!”李善长一手指着天,态度坚决地发誓道:“臣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会通敌。”
朱元璋喝了一口茶水道:“那你是怎么了?”
李善长心中那叫一个委屈,什么叫“耕读传家勤为本”。
那句“德廉立世俭作舟”,又是何意。
这句话就写在他相国府的围墙上,正被全应天城的百姓们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李善长家既不够勤,有多么懒惰,既不够俭,有多么奢侈。
李善长年过五十了,硬是老泪都掉下来两滴。
这李相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汤和与徐达也来了,之后又来了宋濂,就连刚走的刘伯温也回来了。
“呵呵……”朱元璋看着众人相继走入大殿,笑道:“咱……”
朱元璋咳了咳嗓子道:“咱今天可没准备你们的饭啊,咱这就两碗面,与标儿都吃完了!”
徐达上前道:“今天有人在臣院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