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一看到对我们分场有好处的新机会,就跟狗看到那什么一样。”
在江朝阳目光中,对方声音越来越小。
“我就是打个比方,不是骂你。”
“再说我觉得这事又不是坏事,反正他们没有地方住。”
“咱们宿舍那大火炕,多挤几个反而还暖和呢!”
江朝阳没好气道。
“不会比喻,以后就别他娘瞎比喻。”
“我看是你看到有好处的事,才跟狗看到那什么一样。”
“你知道吗?有些人自己是什么样,看到的就是什么事。”
“所以懂了吗?”
“你看到的就是你自己想的!”
说完之后,江朝阳揣着手准备回去。
顾晓光见状挠了挠头。
“是这样吗?所以我是这样的人?”
随后看着江朝阳转身连忙追上。
“朝阳,先不讨论啥人了,我那个想法怎么说啊!”
江朝阳看了一眼。
“你以为自己是谁?想安排就安排?”
“一边呆着去,别出去乱说话。”
说完他直接进了帐篷。
顾晓光挠了挠头。
“这什么意思?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看来我还是没学到朝阳的精髓啊!”
帐篷外面风声呜呜的,但比白天小了不少。
江朝阳躺在铺盖上,枕着双手,盯着帐篷顶,思索着顾晓光白天的话。
四十二个人。
十几个青壮年猎手,七八个老渔民,五六个会鞣皮子的妇人,还有乌日根那双能把废铁敲成任何形状的手。
有点心动怎么办?
不得不说,这些人如果能加入他们一分场。
一分场现有猎手经验几乎为零,进山找蜂蜜全靠摸索,效率极低且风险极高。
渔业方面冬捕还好,夏天的时候,他们这些垦荒队员对于捕鱼都是一群生瓜蛋子。
如果能把这批人编进来,等于一夜之间补齐了他们两块短板。
不过江朝阳知道这事不能急。
挟恩图报这是江朝阳肯定不会干的!
一个是这些人住在这边不知道多久了,肯定会觉得故土难离。
另一个得让他们自己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而不是被人施舍或者要挟!
另一个还有公社那一关,这种事情不能上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