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法修啊!”
江朝阳抬头看着整条山坳里,除了他们清出来的这一小块地方,其余全是白茫茫的雪。
那些木刻楞的残骸埋在底下。
房梁断的断,墙塌的塌。
这个季节冻土硬得跟铁一样,别说挖地基了,连个桩子都打不进去。
尤族长这四十二口人,这个冬天住哪?
帐篷能顶几天,但不能顶一整个冬天啊。
送回公社?
公社那边自己的房子也塌了一大半。
所有人都跟马挤在牲口棚呢!
送去县里?
江朝阳也不知道他们总场那边怎么样,不过从刚开始收到消息后。
总场一点人都没有给他们来看,县里其他公社,甚至附近其他县怕是损失都不会轻。
就在这时候,顾晓光看着思索的江朝阳小声道。
“你说把人接到我们一分场怎么样?”
他往后的帐篷看了一眼,悄声道:“朝阳,这些都是老猎手,老渔民。”
“会做皮子,会编网,会驯狗还会拉爬犁。”
“还有一手冬捕的本事,你不是都跟那个尤老头学的吗?”
“还有乌日根师傅的锻打手艺更不用说咱们后面水轮机厂就缺这种老手艺人。”
“还有那些熟悉周围几十里山林沟壑的老猎手。
哪里有黑瞎子的窝,哪里有鹿群狼群过冬的地方,哪条沟里春天能采到什么药材,这些全装在他们脑子里。
“咱们开春不是还要采集刺五加吗?”
江朝阳看了顾晓光一眼,嘴上虽然没说话。
心却不自觉跳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顾晓光这人平时有时候不靠谱。
但这一次还真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于是直接问道。
“这是你的想法?”
顾晓光笑着挠挠头。
“朝阳,我这不是想跟你学吗?”
“我不是一直琢磨你平时干事都是咋想的吗?”
“我觉得按照你逮只蛤蟆都得攥出尿来堆肥,你肯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江朝阳脸顿时黑了下来。
“在你眼里我是这样办事的?”
顾晓光瞪大眼睛。
“不是吗?”
“你看,不管是搞电机厂,还是刺五加加工厂。”
“咱们一开始不就是想着自己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