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
“说实话这事是你们农场先搞起来的,技术也在你们一分场,最后把厂落在你们那边我想很多人应该都不会有意见。”
这话是霍达濡问的。
他太了解江朝阳了。
这个年轻人从到一分场的第一天开始,每一样东西都是先紧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夜校开了,先在分场开。
冬季生产搞了,先把分场的副业做起来。
出口创汇也是如此,第一批参片是分场自己生产的,自己的工人、自己的原料、自己的技术。
连拼命号这种从废铁堆里刨出来的铁疙瘩,第一反应也是搬回自己分场去。
现在突然说要把加工厂放在密山?
王景琨也放下了手里的笔,认真打量起这个年轻人。
江朝阳挠了挠后脑勺。
“霍局,其实说实话,我要说一点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江朝阳确实心疼,不过他知道有些能吞下有些吞不下。
“但这跟之前不一样。”
“我们之前不管是搞夜校、搞冬季生产,那是小规模的东西,我们分场那点人手能兜住。”
“可这次是一千万卢布的订单……不对,咱们这边是五百万。”
“五百万卢布的生产任务,得多少原材料?多少加工设备?多少工人?甚至这还不排除后面人家扩大采购需求!”
“我们分场拢共就那么些人,全扔进去都不够。”
他把本子翻到另一页。
上面是他在火车上后粗略估算出的产能。
“按照现在的产品结构,参片炖汤料包、植物参茶、蜂蜜参膏三大类。”
“每一类的加工工序不同,所需设备不同。”
“参片相对简单,切片、烘干、包装。”
“还有料包这边还有配套要更麻烦一些!”
“参茶也要要炒制。”
“蜂蜜参膏更复杂,涉及蜂蜜采购、比例调配、罐装封口。”
“这些事情如果全挤在我们分场,第一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场地,第二我们也没有足够的工人,不过这些其实都好解决。”
“但第三,也是目前最难解决的,就是运输成本会把利润吃掉一大半。”
“我们分场在饶河那边,地处偏僻。”
“把原材料从各个采集点运到我们那边进行加工,再从我们那边运出来送到出口口岸,这中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