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条镜头,导演一句都没喊卡。
你知道他上次一句不喊卡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我拍悬浮风暴那场戏。
他无语得喊了十二次卡。”
玛格特被他逗得笑出声来,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两天后,全片杀青。
杀青宴没搞什么大排场,就在剧组酒店的中餐厅包了一层。
制片人约翰·戴维斯自掏腰包开了几瓶南非本地产的红酒,口感粗粝但后劲十足。
道具组用剩下的假灯柱碎片拼了一个‘killedaction’的纪念牌,送给杜轩当杀青礼物,上面歪歪扭扭签了全组人的名字。
乔什导演喝了两杯就上头了,用口音稀碎的中文举杯喊了一句‘开吃大吉’,
全组人哈哈大笑,齐声接上‘票房大卖’,
那声浪把隔壁包间的商务宴请惊得安静了好一阵。
玛格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甜美感十足。
她坐在长桌斜对角,一整晚都没怎么吃东西,倒是喝了不少酒。
那种南非红酒入口顺滑,后劲却像被念力掀翻的警车一样猛。
杜轩注意到她脸颊越来越红,从蜜桃色一路过渡到晚霞色,连带着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切完杀青蛋糕、合完最后一张大合影之后,众人开始三三两两散场。
杜轩刚和乔什导演拥抱告别,转身就撞上了玛格特。
衣衫还被扯了半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