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两种气味搅在一起,被空调的冷风吹得满屋都是。
两人的对视持续了几秒。
不知道是谁先凑近了谁。
也许同时,像两片被同一阵风推到一起的叶子。
杜轩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指尖从发根滑到发尾,动作缓慢得像在翻阅一本不舍得读完的书。
范氷冰下意识搂住杜轩的脖子,小腿踢掉了拖鞋,一只落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滚到了茶几下面。
沙发太窄了。
或者说这个动作太别扭。
房间里的温度似在缓慢上升。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回来了,但盖得歪歪扭扭。
范氷冰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只露出一张妩媚的脸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
她半眯着眼,用手指戳了戳杜轩的肩膀:
“周岚那个角色,下次你可得给我写个大女主戏!”
语气慵懒得像走困红毯的女王。
杜轩没回头,嘴角翘了一下:
“什么大女主?”
“战地记者,深入敌后那种。
全程手持dv,伪纪录片风格,但这次主角是我。”
范氷冰抬起下巴,恢复了几分惯常气场,但头发乱得毫无说服力:
“你演我的线人,潜伏在敌方阵营,每次接头都被我救。
简单来说,我演邦德,你演邦女郎!”
“……”
杜轩转过身,挑了挑眉:
“所以是我负责貌美如花?”
“对,你负责在关键时刻被反派抓住,然后我端着枪冲进去救你。”
范氷冰越说越来劲,干脆从被子里坐起来,开始比划分镜:
“髙謿戏是楼顶直升机追击,你被我单手拽着吊在起落架上,然后我用脚尖勾着你的腰带把你甩进机舱……
怎么样,刺激吧?”
杜轩沉默了两秒,像是被干沉默了。
他脸上的表情介于‘你在逗我’和‘好像还有点意思’之间:
“那我这角色全程就是被救?”
“可以加一段你被严刑拷打宁死不屈的戏。
观众最吃这种。
硬汉被折磨,女主来救,双向救赎,年度最佳cp预定!”
范氷冰伸手拍拍他的脸,动作亲昵又敷衍,像在安抚一只暂时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