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向街角,镜头最后落在杜轩掉在地上的dv上。
屏幕碎裂,但还在循环播放着电影开头学校才艺秀的画面。
林辰站在舞台上表演‘悬浮魔术’,全场从嘘声变成沸腾,台下罗比饰演的凯西一脸崇拜看着他。
杜轩躺在地上,胸口插着那根假灯柱,伸手想要拿回dv机。
却怎么都做不到。
但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有的只是解脱。
乔什·特兰克在监视器一握手,振奋道:
“很不错,过了!”
全组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范氷冰的戏份一天就拍完了。
接下来几天剧组还得补拍爆炸戏特写和马特的绿幕镜头,
但周岚这个战地记者的使命已经在终局大战里完美收官。
当晚,杜轩在酒店房间里开了瓶红酒。
这酒是范氷冰带过来的。
她在机场免税店挑的南非本地牌子,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反驳:
“去南非拍戏当然要喝南非的酒,这是最基本的仪式感!”
两人窝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窗外的开普敦夜景灯火稀疏,远处桌山的轮廓隐没在夜色里。
聊下午那场戏的ng花絮。
道具警车第一次被威亚吊飞的时候角度歪了,差点撞上路灯杆,烟火组吓得集体跳起来。
聊范氷冰的记者马甲口袋里那张假酒店房卡,被杜轩吐槽‘一个跑战地的记者住什么酒店’。
聊南非的风大得离谱,傍晚收工的时候范氷冰的耳环被吹掉了一只,剧组的场务趴在地上找了半天才从下水道缝里捞回来。
一瓶酒不知不觉见了底。
范氷冰靠在沙发扶手上,脸颊微微泛红,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碎发散在锁骨上。
酒红色丝绸衬衫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扣子。
她晃着手里空空的高脚杯,杯沿上留着一道浅浅的唇印,忽然笑着说:
“你知道吗,下午那场戏,我站在警戒线外面对着镜头说话的时候,其实腿在抖。”
“完全没看出来。”
杜轩侧头看她,灯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削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范氷冰放下酒杯,歪着头和他对视。
空气里弥漫着红酒残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