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他已告知清楚了。」
萧弈闻言,面无表情,深深凝视着王仁赡。
他的内心如同一个深渊,像是想把眼前这个胆敢试探靠近人性幽暗处的人吞噬进深渊中。
王仁赡垂下眼眸,有些害怕,可还是咽了口水,继续说起来。
「太尉恕罪。」
声音却不自觉地压低了些。
「在下亦知此言不合大义、更不宜宣诸于口,故太尉不必答话。在下断言,三郎此番遭此大劫,必自弃天下。唯请太尉宽慰,放下亦是解脱,才是成全了太尉,从此不必再有所顾虑,如鸟脱樊笼、鱼归深渊,可纳三郎之余势,大展拳脚。若在下不幸言中,届时愿重归太尉麾下,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说罢,王仁赡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长气,没敢等萧弈回话,小心翼翼地捧起地上的财帛,转身,走进了未知的黑夜当中————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