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操作。”
“就是因为影响操作,才不能打。”赵炳南拿起那根磨得发亮的银质探针,在酒精灯上慢慢烧着,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针身,“普鲁卡因一打,周围的组织就水肿了,硬邦邦的,我用探针进去,分不清哪是肉芽、哪是骨头、哪是弹片。探窦道全靠手上的那点感觉,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手术上的丁建伟,继续说道:
“我有自己的止痛办法,而且我用火针扩创,高温瞬间就能把神经末梢烧死,根本也疼不到哪里去。当年在朝鲜,我们连麻药都没有,多少战士中弹片,都是用火针直接挑,一个个咬着牙都挺过来了。他是侦察兵,这点疼算什么。”
丁建伟立刻接话,声音洪亮:
“赵老说得对!我不用麻醉!这点疼我扛得住!当年在老山,我胳膊被子弹打穿了,都没哼一声!”说着,他把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给自己打气。
西医还想说什么,秦开远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他知道老头可不是一般人,而且他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有把握。
赵炳南这时候突然转过头,对着方言说道:
“小方,你之前在军队推广的那个截脉针法我看人用过,我发现和我学的有点像哎。”
“嗯?”方言一怔。
这时候赵炳南说着已经拿起针,对着丁建伟腿上穴位消了消毒后,直接就扎了进去。
方言发现手法还真是挺像的。
只不过方言的截脉针法是止血的,而赵老这一手明显不是。
只见赵老用的竟是和截脉针法一模一样的快速撚转进针,针尖破皮然后顺着经络方向斜刺一寸,拇指向前快速撚转九次,针柄立刻微微颤动起来。
他没有只扎一针,而是在破溃口周围一寸的地方,呈梅花形扎了五针。
“这叫“围刺止痛法’,老辈人也叫它“外科截根针’。”赵老一边撚转最后一根针,一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和你那个截脉针法估计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都是古代军医的战场急救术。你那个是截断气血止血,我这个是截断痛觉传导,顺便还能止血。”
“你那个是“堵’,把流向病灶的血管暂时闭住,血就不流了;我这个是“隔’,把病灶周围的痛觉信号和大脑隔开,人就感觉不到疼了。当年在朝鲜,我们连乙醚都没有,更别说普鲁卡因了,全靠这针给战士们取弹片、清烂肉、锯腿,比麻药管用多了,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