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人,能够在大是大非面前保持坚定,所以我们一点获悉任何关于这群太平教徒的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多谢。」
沈戎起身朝著门外走去。
「对了,跟我一起来的朋友,就劳烦你们多照顾。他在关外饿了不少天,辛苦你们把他喂饱。」「这个您放心,欢爷现在是我们外务部的朋友,对待朋友,我们从来都是」
秦槐花似想起了什么,抿嘴一笑:「真心换真心。」
「贝子爷」
「我说过几次了,别这样喊我。但是你实在不知道怎么喊我,就叫我一声叔吧,照著咱们两家祖上的辈分,这么称呼也算合适。」
佟殊似乎对于这个称呼并不满意,却又不敢忤逆载源的意思,低著头不吭声。
载源看她这副失落的模样,自然明白对方心里的意思,可现在大业未酬,兄仇未报,他实在没心思顾及这些儿女私情。
「我之前吩咐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见载源问起正事,佟殊这才收起脸上的哀怨和委屈,正色道:「我们这次总共聘请了包括虎、熊、狮等部族在内,一共十三支狩猎队出关寻找马图嘎查的具体位置,现在只有四支返回了关内,但无一不是损失惨重,剩下的部分,应该已经全部回不来了。」
「我已经往外放出了风声,说杀死这些狩猎队的都是山河会,他们这次进入关外就是为了帮助北毛攻破山海关。」
「做的不错。」
载源点头道:「答应给别人的辛苦费一分也不能少,再适当给一点安家费,别让别人觉得我们老黎人小气。」
「已经上涨五成发出去了。」佟殊眉头微蹙:「不过现在关内还是有人说咱们很不满,说我们就是在故意花钱让这些狩猎队去送死。」
「我们是花钱「请』,又不是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他们出关,拿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既想赚咱们的钱,还不想死人,哪儿来这么好的事情?只要你们把收尾的活儿干好了,就用不著理会他们。」载源对此不以为意,转动著拇指上的一枚白玉扳指,语气轻蔑道:「这些毛夷的祖辈过惯了苦日子,就算换上了毛道的血脉,也改不了骨子里那股「饿』劲儿和「横』劲儿。现在他们死了那么多人在山河会手里,这口气迟早会发展成「恨』,到时候我们再拿点钱出来吊一吊他们,那他们对咱们的这些牢骚,就得变成「谢』了。
佟殊面露钦佩,看向载源的目光中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