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源是载诚的族弟,被囚盛京期间,两人形影不离,关系极为亲密,是老黎人中血脉最为纯正的一支。他叛逃以后,随奕光一同来到了山海关,专门负责追查我们和北毛的潜伏人员,杀了他绝对会让奕光心疼不已。」
秦槐花看著沈戎盯著写有载源信息的单子不说话,以为对方不愿意接这单,继续往上加码。「宋时烈宋部长,原本是我们山河会年轻一辈的领军之人,仅以命途七位的实力,就荣升了行动部副部长之位,全权负责三环以外的行动。多年来立下赫赫战功,前途一片光明。却因为这个宵小的背叛行径,不幸殒命在了天伦城。他的死,我们外务部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们错信载源,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所以」秦槐花话音激动道:「只要沈爷您愿意出手杀了载源,曾部长说了,可以」
「曾渡说什么不重要,但他知道把这个人留给我,这一点,我很感谢。」
沈戎将那几张薄纸叠好,放进口袋之中。
秦槐花眼眸泛红,见状道:「多谢沈爷。」
「他人在什么地方?」
秦槐花道出一个地名,位于上城犬族的地盘内。
沈戎当即就准备起身,却被秦槐花拦了下来。
「沈爷,我们刚刚还收到一个消息,太平教的人也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座南北毛道决一生死的战场上,掺杂进了大量的恩怨情仇,犹如油入烈火,越烧越烈。
「神道内部的教战已经接近尾声,太平教优势巨大,上位正教几乎已成定局。但释门输而未死,因此太平教专门派人前来阻挠他们为镇教神兽「虬首仙』补血的行动,打算给释门这条破船再凿一个窟窿。」「但据我们所知,释门并不是他们的唯一目标。」
秦槐花缓缓道:「黄天义跟释门主神之一中央佛在地疆内大战了一场,损失了海量的寿数,据说已经吃了一大半的义子用来疗伤,但依旧是杯水车薪。所以他近期跟鳞道和鳞夷两面来往密切,有消息称,他已经答应了天伦城的要求,要用沈爷你的人头,从赫里应龙手中换取寿数补充。」
「你们山河会的情报网还真是强悍啊。」
沈戎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接著问道:「你们山河会对太平教有没有兴趣?」
「在我们的评估当中,太平教在「黎夷』的立场上倾向于黎民,所以我们暂时不会跟他们有什么正面冲突。不过」
秦槐花话锋一转:「我们并不相信一个能为了寿数跟鳞夷做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