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影妖圣脚下一顿,回过身来,淡淡道:“天柱道友还有何事?”
天柱妖圣抬手一引,示意寒影妖圣落座:“此事关系重大,道友即便心生退意,也不应如此草率做出决定。”
“还请坐下一叙,容在下详细说来,道友再做出决断也不迟。”
寒影妖圣螓首微点,重新坐了下来,淡淡道:“那妾身就洗耳恭听。”
轻风拂过池塘,吹皱了一池清水,涟漪微荡,琉璃亭中一片寂静。
天柱妖圣思索片刻,说道:“血齿道友适才所言不无道理,此战过后,我等已和陈渊结下生死大仇,即便寒影道友不再对他下手,但他也必会向我等寻仇。”
“我等现在虽不惧他,但观其实力手段,晋阶合体应不是难事,现在不除,必为后患。”
“寒影道友冰雪聪明,想来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对。”
血齿妖圣在旁点头附和,若论损失,他不及在探索玄离界上倾注了大半身家的天柱妖圣,麾下妖族大军虽死伤惨重,但也只是元气大伤,并未伤筋动骨。
他之所以一心要对陈渊下手,担心陈渊日后寻仇反而是主要原因。
血齿妖圣的道途已经走到了尽头,修为想要提升一层都是千难万难,但陈渊却是潜力无限,由不得他不恐惧。
寒影妖圣淡淡道:“天柱道友此言差矣,我等与陈渊结下大仇是不假,但陈渊却未必深恨我等。”
“无论是玄离界还是此番大战,都是我等吃亏,陈渊毫无损失不说,反而收获极大,为何要记恨我等?”
两位妖圣一愣,血齿妖圣皱眉道:“道友此言有失偏颇,陈渊此次故意露出形迹,很可能就是为了引我等前去,岂会不记恨我等……”
寒影妖圣道:“陈渊要对付的未必就是我等,而是其他妖圣,是我等主动凑上前去,才招致此败。”
“两位道友担心陈渊日后为患,但他现在只是炼虚修士,我等便在他手中吃了两个大亏,若再和此人针锋相对,怕是还要重蹈覆辙。”
天柱妖圣双目一眯:“寒影道友莫非是对陈渊心生畏惧?”
寒影妖圣淡淡道:“畏惧谈不上,但妾身却不想再白费力气,只为杀一个陈渊。”
“两位道友都没有和他交手,而妾身和他正面硬拼几合,发现此人实力绝不在妖圣之下,俨然打破了诸天万界的铁律,以炼虚之身匹敌合体。”
“然而我等妖族首重血脉肉身,肉身比修为先突破瓶颈者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