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宗礼遇过隆,陈某受之有愧……”
静室之中,陈渊看着对面的云叙白,眼神中透出几分玩味。
云叙白俊秀儒雅,看上去三十余岁年纪,一身文士打扮,头戴方巾,让陈渊怎么都无法把他和张彦威口中那棒打鸳鸯的冷酷之人联系起来。
事实上云叙白也丝毫没有棒打鸳鸯的意思,陈渊携张彦威来到妙鹤宗,却并没有预想中的冷遇。
妙鹤宗大开山门,太上长老玄鹤真人率百名真传弟子亲自相迎,场面浩大,礼遇极隆,把陈渊当成了真正的合体修士对待。
云叙白就跟随在玄鹤真人身旁,陈渊和玄鹤真人说了一阵,玄鹤真人便借故告辞,留下云叙白一人,似乎知道陈渊所为何来。
而陈渊还未开口提亲,云叙白便拿出一枚令牌,让张彦威自行去寻云浸月。
陈渊有些摸不着头脑,在张彦威口中,云叙白百般阻挠,甚至不允许他和云浸月见一面,现在却又主动示好,颇有几分前倨后恭之意。
云叙白微微一笑:“陈道友贵为大宗长老,今日大驾光临,本宗蓬荜生辉,不敢失了礼数。”
“再者道友在焚妖界中救了小女一命,回到灵界后又派人潜入焚妖界,将小女救了回来,云某感激不尽。”
陈渊目光一闪:“道友既然早就知晓陈某身份,又怀感恩之心,此前小徒来寻令媛,互诉别情,道友为何要从中阻挠,今日又为何如此大度?”
云叙白神情如常,微笑道:“云某何尝不知小女和令徒两情相悦,只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道友见谅。”
陈渊越发疑惑,面上却不露分毫,淡淡道:“陈某愿闻其详。”
云叙白笑容敛去,目中露出几分回忆之色,缓缓道:“云某平生风流,子嗣不少,但最宠爱的,就是这个幼女。”
“浸月资质平平,也无什么特殊体质,潜力并不算大,但眉眼却和她的生母一模一样。”
“月儿资质太差,只有五灵根,我用尽了手段,也只能助她修炼到结丹圆满。”
“月儿从未和人交过手,即便我拿出再多灵物,她也不可能渡过元婴三劫,就连心魔劫那一关,她都过不去。”
“她生下浸月不到十年,便寿尽坐化,我将对月儿的亏欠,全部倾注到浸月身上……”
说到此处,云叙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忽然摇头一笑:“云某扯远了,还请道友见谅。”
“总之在下极为宠爱浸月,但也因此为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