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目的:“我跟一些人在兰会所吃饭,你要过来吗?”
“不了,你过来吧,晚上回家再说。”
“那好。”
我见小姨不来,也挂断了电话,本身我也是临时兴起,觉得今天的场面还可以,才打的电话,不然在来之前我就打电话了。
但我也因为这个电话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我跟小姨说的是我回近江了。
而下面的人是宁海刚从近江带上来的,万一他们说漏嘴了,小姨反问我:你不是去近江了吗,那我还一时间真不好解释。
所以,冲动还真的是魔鬼。
在回到包厢。
桌子总共分了三桌,因为是三个包厢连在一起的,我的包厢是主桌,林立恒,张君,宁海,刘云樵还有周寿山肯定跟我坐一起的。
在我过来后,所有人都纷纷站了起来,跟我打招呼。
我让他们别客气,都是自己人,坐下来就行。
倒也不是不想说一些场面上的漂亮话,但最终还是难为情,简短的开场说了几句,然后开席,在开席后,我原本想要问林立恒运动馆装修的一些进度的。
但时不时有人跟我说话,敬我酒。
我其实是可以不喝这些酒的,以我现在在他们中间的地位,只要我说一句今天不是很舒服,不想喝酒就可以了,也没人能够说我什么,但是在看到敬我酒的人双手端着酒杯,看着我,满眼崇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心软了,举着杯子跟第一个鼓起勇气敬我酒的小年轻喝了一杯。
还是那句话。
酒桌就是这样,要么一杯不喝,要么喝到底。
于是我为了我的一丝心软付出了代价,30多号人,要不是张君和宁海以及刘云樵中间站出来帮我挡酒,我想要清醒的走出兰会所几乎是不太可能。
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在酒喝到尾声的时候。
宁海起身把所有从近江调过来的兄弟都叫到了主包厢,一群人站到了我的面前。
宁海为了让我少喝点酒,他着实喝了不少,情绪也明显比平时时候亢奋不少,他想起半个月前我和周寿山全身是伤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眼中泛着凶气,环顾所有人骂骂咧咧起来:
“我告诉你们。”
“安哥酒也跟你们喝了,场面和面子也给你们了,他把你们叫到燕京,每个月养着你们,不是白养你们的,是有事让你们上,你们就要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