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稳落在地上,目光如刀般扫向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然后他愣住了。
他刚才站立的那片河岸上,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身量不高不矮,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长裙,裙摆一直拖到地面,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肤色呈现出一种极其不正常的惨白色,那种白色不是皮肤白皙的白色,而是像死人一样毫无血色的惨白,惨白到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细密的青色血管。
她的五官倒是极其精致,眉眼弯弯,鼻梁挺秀,嘴唇饱满,单论容貌绝对算得上倾国倾城。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让人看了心底发毛——她的嘴角向两侧高高扬起,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笑容,那笑容的弧度大到了正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地步,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她的眼睛也是睁开的,漆黑的眼眸中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纯粹的墨黑色,那墨黑色的眼眸死死地注视着楚夏,一眨不眨。
最让楚夏感到不适的是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从那张咧到耳根的嘴里伸出来,猩红色的长舌一直垂到了胸口,舌尖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品尝空气中残留的某种味道。
就是这条舌头,刚才舔了他的后颈。
楚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女人歪了歪头,惨白面容上那抹夸张到诡异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
她微微张开嘴,一条猩红的长舌在唇边缓缓滑过,像是在回味刚才舔舐楚夏后颈的滋味。
楚夏回过神来,胸腔中那股被惊吓引发的暴怒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眼眸中的惊骇迅速被一种冰冷的恼怒所取代。
“这特么什么玩意?”楚夏冷冷地打量着那女人,声音中满是鄙夷,“想吓我?”
那女人依旧保持着那个诡异的笑容,黑漆漆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夏,没有任何反应。
楚夏向前走了一步,暗金色的葬业之火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将他的半张脸映照得明暗交错。
“问你话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耳朵聋嘛?”
沉默。
那女人依旧站在原地,惨白的面容上挂着那抹渗人的微笑,猩红的长舌垂在胸口,舌尖还在轻轻颤动。
楚夏的眼角跳了一下。
他抬起右手,掌心中窜起一团暗金色的葬业之火,火焰在他掌心中疯狂燃烧,散发出的高温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