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元锦身上。
他微微一笑。
“元锦。”
“好久不见。”
“风采不减当年啊。”
元锦心中微微一颤。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称赞。
可她太了解玄峭。
这是在提醒她。
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只是当年那个元锦。
而玄峭,却似乎已经变得更强了。
元锦压下心中情绪,微微低头。
“玄峭上使。”
玄峭笑了笑。
“何必如此生分。”
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带着几分玩味。
“当年我说的话,依然有效。”
“你不再考虑一下么?”
元锦指尖微微收紧。
身后几名羽陇族高层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羽冽却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不傻。
自然听得出玄峭话语中的轻薄意味。
老师待他极好。
在羽冽心中,元锦不仅是老师,也是他最尊敬、最不容亵渎的人。
更暗暗爱她。
只是他目前还不敢顶撞老师。
看到元锦受辱,他恨不得拔刀相向。
可此刻。
玄峭当着羽陇族所有高层的面,如此轻慢地与她说话。
羽冽只觉得胸膛中有一股火焰在燃烧。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对方是玄峭。
是别说是千羽国,就是在整个冥渊半神中都排名前列的存在。
当年暝渊文明与人类文明开战。
苏曦语一人一剑,斩杀诸多半神强者。
甚至连号称接近神明的存在,都死在她剑下。
可玄峭活了下来。
不仅活了下来。
那一剑,并没有让他的道心蒙尘。
反而让他在生死边缘破而后立。
这些年,实力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面对这种人物,羽陇文明只能恭敬,只能谦卑。
羽冽死死咬着牙,偷偷打量着玄峭。
又看了看低头隐忍的师傅。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今日之辱,他记下了。
元锦淡淡道:“上使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