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寒酥被贵妃娘娘的情绪牵动,一时间忘记喊她“娘娘”,而是下意识叫做“小姐”。
不过,事态紧急,厉元淑没空纠正寒酥的小小口误,任由她快步出门,去找那个男人。
锦绣宫门口,寒酥脚步匆匆,见到何书墨便劈头盖脸地问道:
“出什么事了?小姐还在梳妆打扮,先让我出来问问你。”
何书墨道:“啊?她要磨蹭多久?”
“一刻钟到两刻钟之间,具体要看发髻的难度。哎呀,你问这个干什么,快说事啊。”
酥宝急得要命,小拳头直接打在男人身上。
之前,酥宝修为高,何书墨修为低的时候,酥宝用拳头打情骂俏,倒是真给某人造成了一些小小负担。如今两人修为相同,这拳头软绵绵的,撒娇一样,别有一番初恋的滋味。
何书墨捏住酥宝的小手,道:“好了,没事,此事虽急,但还没到十万火急的程度,你让元淑安心梳妆画眉,等她出来了咱们再说。”
寒酥被何书墨打发回到屋中,正好对上贵妃娘娘的凤眸。
在锦绣殿这点距离上,淑宝有心倾听,寒酥与何书墨的谈话是瞒不住的。
“今日做个简单的发饰,本宫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准备卖的什么药。”
“是,娘娘。”
寒酥走到自家小姐身后,手拿秀发,编起形状。
很快,一个简单的盘发就做好了。
披散长发的贵妃娘娘显得更加年轻,盘发戴冠,露出白嫩优雅天鹅颈的贵妃娘娘,则明显威严庄重许多。
今天不用上朝,所以发型随意一点也没关系。
何况以淑宝如今这地位,压根没人敢对她的穿着打扮指指点点。
不多时,在锦绣殿外等着的何书墨,便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贵妃娘娘。
淑宝容貌底子很好,平常一般不画什么妆容。
今天事急从权,她只戴了一根发簪,不仅没有头饰、耳饰,就连眉也不画,素面朝天便走出来了。何书墨眼睛一亮,觉得今天的厉家贵女起码比平常要年轻两岁,她现在的威严确实缩减,但因祸得福,同样没那么“凶狠”,显得平易近人了。
“盯着本宫做什么?”
淑宝看着男人道。
“姐姐今天真好看。”
“少贫嘴,说正事。”
厉元淑脚步不停,领着男人往养心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