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靠各位军爷,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彭大山躬身做足姿态。
讨好献媚样儿让赵喜看的满意,这才满意的接过他递过来的酒。
低头嗅了嗅,“还不错。”
又点点彭大山,“你小子不错,以后渡河就报我赵喜的名字,保准没人难为你。
瓦子,教教他如何吹哨子。”
“多谢赵爷,多谢赵爷。”彭大山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再三躬身道谢。
换瓦子的军爷则把如何吹哨告知彭大山。
“我们这哨音每隔七天换一次,你若是再晚来一天,能不能过河可就两说了……”
他似笑非笑盯着两人,视线绕来绕去。
却让甜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哨音对不上,他们又不知道这个规矩,可不就露馅了吗?
估计还没到对岸,就会被他们射成筛子,尸沉溪川河。
“这个啊,刁柱告诉过我,所以我们才赶紧来的嘛,能省些麻烦也是好的。”
彭大山面上没有丝毫震惊,一脸早就知道的样子。
瓦子没再说话,教完哨子就让两人走了。
岸边的火光越来越淡,直至剩下一个小点。
甜丫这才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的说,“幸好今天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嗯,对岸这些人还不是太废物,不是挺会动心思的吗?”穆常安回头看一眼渐行渐远的对岸。
火光逐渐变成一个点儿。
他唇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平王那样的人,有这样的手下人倒是不稀奇。”
甜丫看的分明,不置可否,“不是什么人都配人忠心追随的。
平王自私自利,心里无百姓,自然也不会又这些小兵。
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为自己谋利。
给盐贩行方便,赚取银钱再正常不过。
不过,他们这样也好,我们才有空子可钻。”
不然如何渡河都是个问题。
自从两人渡河,方琦带着人一直守在对岸,没离开。
远远看到两人的小船摇摇晃晃的过来,方琦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如释重负和高兴。
若是两人回不来,他们进山的计划也会耽搁,到时候可没法跟王爷交代。
“担心坏了?”到了对岸,甜丫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还有功夫跟人开玩笑。
方琦从军多年,性子是个严谨冷肃的,闻言愣了下